霍寒这么说着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喜悦了,而我这时候也明白了霍寒把我这么绑在凳子上的目的。
现在我就是那个刑官,而霍寒则是纣王,他在寻找乐趣,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寻找乐趣。
霍寒接着说道:“当时我听说这个故事之后顿时心里就有了一种想法,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把这个刑罚用在你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觉得那其中的滋味肯定是妙不可的,所以我连夜让人按着传说中的那样做了这个一个刑具出来,我想如果千百年前的纣王知道自己发明的刑罚在千百年后还有人在用,肯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的,哈哈……”
“所以,这就是你利用董佳佳把我叫来这儿的目的么?”我淡定的问道,液体一滴一滴的打在我的脑袋上。
“没错,因为家里那几个老头子的缘故,我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你抓起来,但是我有你的软肋,董佳佳就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的软肋,看见她那么吊在上面心疼吗?哈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承受那么久的痛苦的,而且我也没有几个月甚至一年的闲工夫来等着水滴穿你的脑袋,所以,现在你头上桶里装着的是一种经过特制的液体,它不会然我等那么长时间的,它会先慢慢的腐蚀掉你的头发,然后再是头皮,再然后便是你的头盖骨,在最后一滴液体滴下来的时候我要亲眼看着它击碎你的头盖骨,然后看着你的脑浆和着血水溅出来,那种场面该是有多刺激啊,现在光是想想我心里可就更加期待了呢。”霍寒这时候俨如一个变态在做着自己认为刺激和疯狂的事情。同时还不忘在我面前炫耀。
虽然我自己也经历了许多的战斗,也亲手用刀子捅进过别人的身体,可是那时候任何事情都是在一瞬间做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我做过多的思考,可是现在,就在刚才,听着霍寒在描述着商纣王是如何用这种柔软的刑罚杀掉自己手下的刑官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了我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我把自己带入进去了,我把自己完全想象成了那个刑官。
那么想着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出现了那种画面,头皮也不知不觉中痒了起来,而且当我顺着霍寒的描述想象着刑官的头盖骨成为了完全透明并且薄弱不堪的时候,那最后滴下的那一滴水就好像是压垮我最后的精神支柱的最后一根稻草,顿时只觉得脑心里一疼,不愿意再去回想那种场面。
现在当那些能够加速腐蚀的液体滴打在我头上的时候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人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恐惧感的,但是有时候反而知道了之后会更加的恐惧,就好比一个一个医生给一位病人下了病危通知书,断他活不过多久多久,那么这样就会在病人心理留下阴影,他会一直记着那个时间,因为到了那个时间他知道自己会死掉,而如果不告诉他的话,并没每天过的无忧无虑的,到了时间很自然就挂掉了,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这其中的过程是不一样的。
除非是那种真的心态很大的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才不会那么时时刻刻的挂在心头,这也算是一种变态的折磨。
所以我心在就是这样的心情,无论我的内心在之前有么多的强大,但是现在我也不得不想到自己死的那一刻的情景。
霍寒说完,随即便是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个钟表,说道:“大两个小时左右那些液体就会击碎你的头盖骨,也就是说你的生命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了,薛海,现在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生命是如何一秒一秒的走到尽头的,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你可以尽情的回想一下你这一辈子,毕竟你死了之后再想要会想的话可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便转身对着疤三说道:“疤三,你过来看着他,现在你就来做那个在监牢看着他的侍从,等到什么他的头盖骨变得透明了,过来通知我。”
“放心吧霍少,我疤三一定把这件事情给您办好,绝对不会让这小子在那之前死掉。”疤三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