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的兴奋,立即让彪子和高山准备把那些瓦砾给刨开,现在这地方就是一片废墟,什么也没有,只能是我们几个用手来刨开,虽然手指被弄的很疼,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眼前的这半米高的瓦砾堆被我们几个给彻底的刨开了,可是那些瓦砾堆被我们几个给刨开之后并没有出现我们想象中的地下室的入口,眼前除了被我们刨开的瓦砾之外,之前的瓦砾堆下面什么都没有,别说是地下室的入口了,连个洞都看不见,只有一个坑,不过那坑看起来很大,有一米多宽。
见状我们所有人一下子都沉默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挖了那么久的瓦砾,下面居然什么也没有,这时候心理上难免会有一些失落。
看着眼前的这个坑,我脑子里开始不由得浮想出当时彪子发现这儿的时候的情景,这些瓦砾堆在这儿很大可能是由于爆炸之后形成的,那么久应该是胡乱的堆放在这儿的才对,不可能会出现之前我们看见的那个小洞。
并且不但有小洞,把手指放在上面还能够感觉到有微弱的气流从上面划过,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说明那些瓦砾堆是经过摆放的,并不是由爆炸自然形成的,可是现在我们几个把瓦砾都抛开以后并没有看见任何我们想要看见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坑在这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彪子这时候心里也开始有些抱怨了,看着眼前的那个小坑,再看看他自己的手,彪子一下子蹲在了地上,说道:“去特么的,挖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挖出来,他么的,老子手都破了。”
彪子蹲在地上气不打一处来,不停的在抱怨着,我和高山则是站在一旁一不发,这地方如果是人为制造的话,那么久说明这附近肯定会有入口什么,因为这个瓦砾堆很有可能就是标识,但是我环视了这破败的房子里一圈之后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眼前的这个小坑。
就在我和高山准备去另外的地方看看的时候,彪子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然后一下子跳进了那个小坑里,说道:“特么的,老子……”
话还没说完,彪子忽然一下子就倒向了一旁,顿时整个身子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捂着自己的双脚不停的叫唤,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的不行。
见状我和高山赶紧围了过去,高山拿起彪子的脚看了一下鞋底,鞋底并没有被扎破的地方,也没有看见血迹,可是彪子偏偏却说他的脚很痛,脚板心就像是被刺破了一样的痛。
高山试着用手去接触了一下彪子的脚,可是刚刚一碰着彪子的鞋底,彪子就开始叫唤疼,高山试了几次之后突然说道:“海哥,彪子的脚底很可能是被国外的一中有毒的粉末给沾上了,那种粉末能够刺激人的神经,不碰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一旦碰上的话会引起局部剧烈的疼痛的。”
听见高山这么说,我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这附近有你说的那种粉末?可是彪子一直和咱们在一起,如果真的有的话,为什么我们俩还好好的?”
“我也不太清楚,我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听说过,国外的一些犯罪组织经常用那种粉末来对付警察,其它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想应该是有这种东西存在的,彪子现在的情况和我所知道的很相似,不过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高山说案便开始扫视着四周我们之前接触过的东西,既然这地方有高山说的那种粉末的存在,就证明这地方肯定有入口在,绝对不会是别人故意洒在这儿的,很可能就是为了阻止那些想要来这地方寻找入口的人。
就在这时候高山突然从地上搬起一块碎了的混凝土砖块然后狠狠地砸向了那个小坑,随后从小坑的方向传来一声回响,声音很清晰,小坑下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