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模一样。
苏乃柔的血液、毛发样本,纯净得如同蒸馏水,没有任何违禁药物残留。
更诡异的是,那份关于“人类特异性蛋白及外源性dna”的阴性结果,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他心里。
没有药物作用,意味着“下药”的指控缺乏最核心的客观证据,沈慕辰完全可以翻供,把酒店里的承认说成是吹牛甚至还能倒打一耙,说他被胁迫之类的。
没有外源性dna……
怎么可能,妹妹不是承认与赵志峰发生了关系嘛!
再说了郑天明给他看得照片,还有现场并未发现使用过的安全套…
这个结果,从法医学角度,几乎推翻了发生关系的物理证据基础。
苏乃锋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几份指向同一结论的报告,只觉得一股郁气压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相信妹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完全撒谎,但科学证据冰冷无情地摆在面前。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了妹妹跟那小子了?
又或者那小子不行?
否则连现代医学都检测不出痕迹?
这可能吗?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下属进来汇报:“苏队,沈家的律师团来了,手续齐全,要求保释沈慕辰先生。另外,他们对沈先生被拘留期间可能遭受的不当对待提出了正式抗议。”
苏乃锋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知道,没有铁证,他留不住沈慕辰。
下药,现在成了无根之木。
那晚的冲突,赵志峰又是为了保护妹妹,带着明显防卫性质。
两个人都得放了!
“让他办手续。”苏乃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
看着沈慕辰在律师簇拥下,虽然略显狼狈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和阴冷离开刑警队,苏乃锋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还有沈慕辰,这件事,没完!
至于那小子……就算这次法律暂时奈何不了你,我也一定会盯死你!
苏家老宅,书房。
沉重的红木书桌后,苏父苏振国端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空气里弥漫着上等普洱的醇香,却化不开凝滞的气氛。
苏乃柔站在书桌前,眼眶微红但脊背挺直,苏乃锋则绷着脸站在一旁,眉宇间压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