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起来条件好像不是太好的样子。”霍安澜说了句。

八十年代的科研所，好多都是国家大力投资的，条件说不上好吧，也不至于太差。

江明星护肤品那么舍得放原料，她还以为江明星的实验室条件不可能太差，现在看起来，也就一般。

很一般。

“条件本来就很差，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去赶大集卖东西。怎么样，要不要投资点？”江明星道。

霍安澜看了她一眼。

她好像也就是随口说一句，问霍安澜投资的语气半点没有找投资人的忐忑。

就像是投资也行，不投资也行。

“我来主要还是想说护肤品的事……”霍安澜没遇见过江明星这号人，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在这儿了。”江明星随手拿起桌上一个破破烂烂的口袋，扔在了茶几上。

里面的瓶瓶罐罐发出磕碰声，好在没撞烂：“看在护肤品的份上，要不要投资点？”

“……”霍安澜是第一次这么觉得，跟正常人有时候也很难以交流。

她沉默片刻，才说道：“想我投资的话，不如让我看一看你们实验室的场地？又或者是，后面的那些动物什么的？”

哪怕是要投资，霍安澜也只想拿到护肤品的配方。

但来都来了，不参观一下，对不起她骑了那么长时间的自行车。

“走。”江明星直截了当地站起来，带着霍安澜参观起了她们科研所。

介绍起来的时候，江明星总算是有了几分正常人的样子。

“科研所是我前两年买的废弃的养鹿场，改造成的实验室。”

养鹿场的主人原本是附近村的村长，因为村子集体迁移，这片土地要荒废，干脆跟江明星签了协议，把这个鹿场卖给了她。

江明星把鹿场的院子扩大了一些，将鹿场后面的一部分耕地也纳入到其中。

原本养鹿的地方被她用来养各种各样的实验用动物，纳入到鹿场的耕地则成为她的实验田，用来实验她研究出来的种子等。

但不管是买鹿场、改造鹿场。还是搭建实验室，买实验材料，都需要很大一笔资金。

江明星的钱再多，也不够她流水一样的花。实验室的经济条件就越来越差。

要不是买菜的钱都要没了，她才懒得卖护肤品呢。

霍安澜走在道路中间，目光时不时就要往两侧看上一眼。

实验田里的水果蔬菜植物长得郁郁葱葱，动物也都养的还不错。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

路过一片苹果树，江明星摘了两个苹果下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随手递给霍安澜一个。

“呃……不是说实验田的水果最好不要吃，可能会影响到研究员未来的规划？”作为一个现代的5g冲浪选手，霍安澜还是听说过这个梗的。

“哦，没事，这片林子里的都是种失败的。”江明星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随便道。

霍安澜也小心地啃了一口。

脆嫩的苹果汁在唇齿间爆开，甜度很高，显得那点酸味都不太明显了。

“苹果都吃了，总能投资点了吧？”江明星说道。

霍安澜：“……”

她能把苹果吐出来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