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一进去,就正巧碰到孙文正的老婆在报社闹。
“她说,孙文正是因为上班,才会被打的,非让报社的主编赔偿他看病的钱,还有误工的钱。报社的主编不乐意,她就各种骂报社主编,差点没让人给赶出去。”
要不是大檐帽去得及时,报社主编的衣服都要被那个女人撕烂了。
“后面,主编听说是我写得文章,就说怪不得风格跟孙文正的不一样,还以为孙文正潜心学习那么长时间,改了风格哩。”翠娟高高兴兴地道,“他说让我再写一份稿子交过去试试,要是能合得上他的眼缘,他就同意我留在报社。至于孙文正媳妇?主编说他活该,说要是再闹就直接把孙文正开了。她不敢再闹,灰溜溜地就跑了。”
翠娟说完这一番话,乐得前仰后合的。
霍安澜被她的情绪感染,眼底也不由得带上几分笑意:“这下解气了吧?”
“解气了。”翠娟认真点点头,拉着霍安澜的手,“妹子,这回真的是谢谢你。”
昨晚上回去,余恩泽虽然也批评了她太过冲动、连累霍安澜的事情。但对于她想当记者这回事,余恩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不用谢我,本来也是你有这个本事。”霍安澜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翠娟姐,等你进报社干活,我投资的铺子宣传什么的,可就指着你了。”
翠娟被她说得特别开心,眼里都带着星星:“那肯定,到时候我天天给你打广告,打广告到别人看着你的铺子都觉得广告太多了,扰人烦哩!”
翠娟跟霍安澜聊完,就高高兴兴地跑回家里去写文章了。
主编说,她写得文章跟城里人写得有点不太一样,带着点乡土风情。
她得好好发挥。
晚上,霍安澜没把昨天秦聿珩枕着的枕头收回去,想着可以还跟秦聿珩睡一张床。
她跟秦聿珩毕竟是夫妻关系,就算真的发生点什么,也没什么。
更何况,十一月底的云川已经慢慢变冷,这具身体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但到底有点体寒。有秦聿珩这个大火炉睡在旁边,多多少少能给人带来点暖意。
没想到,秦聿珩洗完澡,她却听到了次卧关门的声音。
这是把她当做是什么洪水猛兽了?
霍安澜心想。
她翻了个身,把昨晚秦聿珩枕过的枕头拉到腿下压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过两天,翠娟就带了好消息回来。
她写的文章主编很满意,说要把“向远新风”这个栏目交给她主要负责。
向远新风这个栏目,报纸上每星期会出现三次,主要描述的就是向远市的一些新风尚。
流行的新服装、开的新店铺、又或者最近在向远市民里流行的一些东西,都可以作为翠娟的取材。
不过刚开始一段时间,她是实习记者的身份,工资不会太高,写出的文章的奖金也会少一点。
“但……我能赚钱了啊!”翠娟兴高采烈的,“妹子,等我发了工资,我就带着你到市区最贵的饭店搓一顿!”
“可以啊。”霍安澜点点头,没跟翠娟客气。
说实话,她能赢得这份工作,霍安澜也很替翠娟高兴。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翠娟又道,“领导同意我专门用一期来写你的小店!妹子,你啥时候要打宣传,一定要告诉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