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旅长都比她迟两年才过来,往常对她一直很客气,没想到耿翠华居然在军区大院里说些要打要杀的话,把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啥事?!”赵旅长黑着脸,对着耿翠华道。
“是霍安澜,她骗了我的钱!”耿翠华伸手一指霍安澜,恶狠狠地说道。
“我让你说过程,没让你说结论!霍安澜同志到底有没有骗你的钱,我自己能判断。”赵旅长根本不接耿翠华的话茬,道。
耿翠华实在没办法,只能一五一十地把发生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只是把她的想法美化了许多,搞得真的是霍安澜的错似的。
翠娟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上去撕烂耿翠华那张嘴。要不是余恩泽拼死拉着她,赵旅长办公室的顶都要被翠娟掀翻了。
“霍安澜同志,她说的话可是确有其事?”赵旅长转头,看向霍安澜。
“有这件事,不过跟耿翠华同志说的相差很多,赵旅长不如听一听站在我角度上的事实经过。”霍安澜倒也并不否认,只道。
“行,那你说吧。”赵旅长对霍安澜还是很有好感的,闻往后靠了靠身子,目光落在霍安澜身上。
“首先,那个白根柱,我并不认识。是他自己找上我,说有生意要跟我谈。”霍安澜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对于白根柱嘴里‘轻轻松松就能赚到钱的生意’很是存疑,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我怕独自去看货不安全,就叫上了秦聿珩。”
“我当时的心思全在白根柱是怎么行骗的上面,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后面说要回去筹钱,也是想拖着白根柱,方便秦聿珩调查。”霍安澜扫了一眼耿翠华。
她虽然为她被骗这件事感到可惜,但难道不是耿翠华想截胡她的生意在先的吗?
“没想到,我跟秦聿珩走后,有人存着截胡我生意的心思,私底下偷偷跟白根柱交涉,被骗走了钱。这难道也要算在我的头上吗?”
赵旅长闻,剑眉倒竖,厉声问耿翠华:“耿翠华,霍安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耿翠华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不肯承认她存有截胡的心思:“她说自己说要筹钱是为了拖时间,谁知道是真的假的?指不定是她耍得什么花招呢。我不信!”
三百块钱,瞧起来不算多,那也是方志鹏两三个月的津贴呢。
一旁,一直沉默的秦聿珩忽然张口:“赵旅长,我记得一个星期前的这天,我给您打过一张报告吧?说的是我们怀疑有两个人是骗子,希望您能允许我进行调查。”
赵旅长诸事繁忙,有些记不太清。
闻翻了翻桌面上堆积着的文件夹,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份报告。
“啊,对。”他看了秦聿珩一眼,回过味来,“这两个骗子,就是你们见到的那两个人?”
“嗯,只可惜等我调派人手赶到修车厂时,两个骗子已经不见了。估摸着是那个时候就拿到了钱,所以连夜离开了。”
说着,他又看向耿翠华:“我敬您一声嫂子,所以您有时候说了些过分的话,我也权当没听到。”
“但这次的事情,安澜发现事情不对,就第一时间向我求助。我在勘察到事情的确有异后,便迅速上报。如果这两个骗子真的是安澜招来的,我们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您不能因为被骗了钱,就把火撒到安澜头上。”
赵旅长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在耿翠华身上,面色已经难看至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