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白根柱还要挣扎,翠娟又对他小腿很踹一脚:“干嘛呢?给我老实点。”
白根柱一路被翠娟拽着去派出所,霍安澜在后面跟着。还没赶到市区,秦聿珩也赶过来了。
“没事吧?”他疾走两步上来,对着霍安澜道。
霍安澜摇摇头:“多亏了翠娟姐,如果不是她来得及时,恐怕我真的要被白根柱给抓走了。”
“没事就好。”秦聿珩松一口气,冷冷地看了白根柱一眼,眼神冰冷如霜。
白根柱看了秦聿珩一眼,意识到哪里不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你是当兵的?”
“是啊。”霍安澜决定诈他一下,“姜春瑶没告诉你吗?这你都敢对我动手?”
她不错眼地观察着白根柱的脸色,发现白根柱微微怔了片刻,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这件事居然真的跟姜春瑶有关系?
“什么姜什么的,你们别信口雌黄!”白根柱咬牙否认,“要不是你,我们不会被抓!霍安澜,你这个贱人!”
话音刚落,翠娟就一拳捣了过去,直捣得白根柱满嘴流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给你脸了是不是?我妹子愿意跟你说话,你就感恩戴德吧。”翠娟虎视眈眈地盯着白根柱,好像他再说出半点屁话,就要把他按在地上胖揍一顿似的。
“翠娟姐,回去之后,你也教教我拳脚功夫吧。”霍安澜说了句。
“行啊,或者你让你们家秦兄弟教也行。”翠娟笑眯眯地回头,“专门学点掏裆啊、挖眼啊,别的不说,打起架来特别好使。”
霍安澜被逗得眉眼微弯,没再说什么。
把白根柱送到派出所后,霍安澜又去裁缝铺和卤肉铺交代一通,才跟秦聿珩他们一起回去。
“妹子,你刚才问白根柱的那些话……你是怀疑姜春瑶跟绑架这件事有关系?”翠娟压低声音,悄悄问道。
“是。”霍安澜点头,“就是觉得这件事发生得也太巧了,而且……我跟姜春瑶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她看姜春瑶的态度,无论是厌恶她,又或者是讨好她,本质上还是因为她喜欢秦聿珩。
喜欢之情难以克制,实属人之常情。霍安澜也并不会因为这就迁怒姜春瑶。
怪只怪姜春瑶非但不尝试克制,反倒把她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她又没做错什么。
“是因为秦兄弟吧?”翠娟撇撇嘴,说道,“以前我们家老余也遇到个呢,人还说要给我们家老余做小呢。不过人家跟姜春瑶情况也不一样,虽然死缠烂打吧,后面也放弃了。现在还在总军区那边当宣传员呢。”
“哎哟,你说说这些小姑娘家家的都怎么想的,那旧时代都结束了,还净想着有妇之夫呢。”
让人难以理解。
“我的错。”秦聿珩忽然张口,道。
霍安澜轻轻别他一眼:“怎么就你的错了?怪你长得帅,还是怪你太优秀?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往你身上揽。你要不是这样,说不定我当初也不会留下来呢。”
“但这事儿总得找人说道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根柱会对霍安澜动手,也许很大程度上有被霍安澜戳破这一点原因在。
但看白根柱的反应,似乎也并不完全跟姜春瑶无关。
“嗯。”秦聿珩脸上写满冷意,冷淡垂眼的时候,颇有几分别人嘴里“高岭之花”的感觉,“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