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霍安澜觉得可笑,“到底是男女有别,女兄弟也不可能成为真兄弟。姜春瑶同志还是少搞这些有的没的,省得别人看着觉得你好笑。”
她说完,也不管姜春瑶怎么想,转头看向秦聿珩几人:“这顿饭我来请?”
“哎哟,嫂子就是大气。”几个人面对霍安澜,倒显得挺高兴的,“那我们就厚着脸皮吃嫂子一顿饭了。”
霍安澜笑了笑:“放开了吃。”
刚才姜春瑶去上厕所的时候,她跟刘杰其实差不多已经吃了个七七八八。
瞧见姜春瑶的身影,便料想姜春瑶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跟秦聿珩说她的坏话,霍安澜便跟刘杰说了声,赶了过来。
没想到,姜春瑶还真的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坐在秦聿珩旁边,抓住秦聿珩的一只手,轻轻地握在自己手心里。
去大河省执行任务这段时间,秦聿珩晒得更黑了点,但比起他那些像是在非洲挖煤的兄弟们,他白净太多了。
就是手上又多了两道小疤。
“手怎么回事?”霍安澜压低声音问道。
这次跟着秦聿珩去执行任务的几个人,有两个还没来得及结婚呢。
还有的就是老婆没随军,不在身边。她也不想让几个人搁这儿看他们两个秀恩爱。
“被石头砸了一下,不碍事。”秦聿珩嘴角浅浅勾出一个弧度,虽然很微小,但也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军人出去执行任务,纪律上还是比较严格的。除却执行任务的当下,一般是不会允许私自脱队的。
也不知道秦聿珩是怎么买来的。
但霍安澜明显心情不错,给足了情绪价值:“那等我回去拆吧。”
他俩悄声低语,其实影响不了谁。
偏偏姜春瑶看他俩这样就觉得不顺眼,她斜着眼看着两个人,语气愤懑,又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的意味:“哎哟,霍安澜同志,秦团长不在的日子里,你倒是过得爽哟。刚才还跟个男人有说有笑地吃饭,现在就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秦团长头上冒绿光呢!”
“姜春瑶,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霍安澜脸冷下来,刚要说什么,忽然有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过来。
说是西装革履,但对方身上的西装其实质量并没有那么好,看得出来经过仔细的熨烫,但还是有些皱巴巴的。
他有些胖,头也微微有点秃,皮带勒着啤酒肚,是很典型的商人打扮。
“你是……”几个军人没见过对方,下意识地警觉起来,对着那人道。
“我来找一下霍安澜同志。”那人脸上赔着笑,目光盯着霍安澜,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反倒像是在看一个财神爷。
其他人确定都不认识这人,姜春瑶也没见过对方,见他居然不避讳这么多人在这儿便直接过来,还以为霍安澜做了什么错事,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对方却端着一杯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霍安澜同志,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能不能求您出手……帮帮我们化工厂?”
“我敬您一杯,就当是之前对您不敬,特地过来道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