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顿时心下一紧,不敢轻敌,连滚带爬的过去捡刀。
李牧拼命追赶二当家,二当家则连滚带爬的捡刀。
眼看二当家捡回了刀,李牧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抓住他的腿。
猛地发力,整个人像风车一样转了起来。
“咚!”
“咚!”
二当家还没来得及喜悦,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脑袋一会撞到树上,一会又撞到石头上。
即使被撞得晕乎乎的,仍然挣扎着用刀砍李牧,李牧顿时转的更猛了。
咚咚声不绝于耳,看的村民们目瞪口呆。
李牧也不知道自己转了多久,一直转到力竭,他才敢松开手。
整个人瘫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晕头转向。
蹬了二当家几脚,已经没了动静,李牧夺过九环阔刀,挥舞几下。
轻重正合适。
“咔嚓!”一声,血流如注。
二当家的脑袋咕噜噜乱滚,李牧握刀的手微微发颤,有些紧张,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紧张和害怕是难免的,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轻松。
大伯看了看李牧,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在救谁……
“这孩子的武艺,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小小年纪,就有他爹巅峰时的勇武。”
一众长辈也没想到,李牧竟然这么生猛。
母亲和妹妹则着急的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见他没事,母亲才放下心来。
四岁半的小妹,见李牧浑身是血,有些害怕,怯怯的摸着李牧被撞到骨折的无名指,嘟着小嘴,十分心疼。
李牧笑着将她的头发揉成一团。
小月儿被逗的咯咯直笑,一边护着自己的头发到处躲,一边奶凶奶凶的朝着李牧龇牙。
太阳落山,李牧察觉到气温骤降,顿时有些担心妹妹的病情。
几乎同时,小月儿忽然跌倒,脸色苍白,嘴唇发抖,李牧连忙将她抱起来。
小月儿病情发作了。
“哥哥,月儿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小月儿咬着牙,声音颤颤的道。
李牧攥紧拳头,脸上挤出笑容:“等赶走了山贼,我们再也不用上山了。”
母亲接过小月儿,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了许久,小月儿的脸色才逐渐恢复血色。
李牧脸色凝重,月儿打小身体就不好,每受寒风,病情就会复发,骨头发痛,全身无力。
最严重时,几乎痛到昏厥过去。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气温越来越低,到了晚上,山上还会更加寒冷。
小月儿的病情,恐怕会越来越严重。
李牧心疼的揉者月儿的小手,山贼一日不去,他们便一日不能回村。
小月儿的病,就要多捱一日。
而且山贼最擅长夜战,到了晚上,战况会更加凶险。
略作思索,李牧心下决定:“娘,我回村一趟,等我消息。”
不等母亲回复,李牧便抓起二当家的头颅,骑上二当家的劲马,扬长而去。
大伯连忙追赶,焦急的大喊着:“牧儿回来,你爹就你一根独苗,你要是没了,让我怎么跟你爹交代啊!”
“孩儿他娘,你快叫住他啊!”
见李牧越跑越远,大伯顿时急的团团转。
母亲叹息了一声,拭去眼角的泪水,道:“大哥,牧儿已经长大了,由他去吧。”
“男子汉,就要敢于闯荡才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