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李牧也收拾收拾行装,准备出发了。
狂刀门距离断江城足有三百多里,李牧骑着马,背着行李,随身带着天罗珠,月牙玉,还有尊者赠予的剑谱与长剑,向狂刀门赶去。
三天后。
李牧终于来到了地图中标注的狂刀门地点。
一座高山突兀的立在黄粱城外几十里处,周片是一片平原。
李牧来到高山山下,仰望着眼前这座足有百丈高的大山,牵着马,一步步拾阶而上,向山上埋头赶路。
临行前,胡县令特意叮嘱过。
狂刀门,是负责给丹峰输送一些看门护院的弟子,运气好的,可以成为丹峰的丹童,学到丹峰的炼丹之法。
而且,上次劫掠顾家的山贼大当家,便是出身狂刀门,不知什么缘由落草为寇,到了狂刀门,自己要多加小心。
“干什么的!”
山门前,两个手持大刀的弟子,将李牧拦住,身材高大,威严铺面而来。
李牧从怀中取出胡县令的推荐信,递交上去。
其中一个守门弟子连忙进山前去送信,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视野中。
回来时,带着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
“你跟我来。”那青年朝李牧远远的喊了一声,李牧连忙牵着马跟上前去。
“胡县令与你什么关系?”那青年问道。
“论起来,我应当叫伯伯。”李牧如实相告。
“我们狂刀门轻易不收弟子,除非根骨不错或者是有地位的人推荐的,你有县令的推荐信,我们自然是要给你一个机会的。”青年道。
“多谢前辈。”李牧道,虽然不知青年具体年纪,但青年一身修为却让李牧看不透,必然是比自己要强的,叫一声前辈不会有错。
青年点了点头,接着道:“入我狂刀门的弟子,不论根骨强弱,一律从记名弟子做起。”
“知道什么是记名弟子吗?”青年问道。
李牧摇了摇头。
“所谓记名弟子,便是虽然在我门中留有名姓,但我狂刀门既没有名师教导,也没有月俸发放,只是记名在我门中。”
“想要得到名师教导,或者在门中找到正经的事情做,获得月俸的,便要通过考核,成为我狂刀门的入门弟子才行。”
李牧眉头微微皱起;“如何考核?”
“每个月会又有一场大比,取前三名为入门弟子。”青年直道,罢又上下扫视了李牧几眼,摇了摇头道:
“你呀,宗门内像你这样入门拜为记名弟子后,蹉跎几年时光,又回家的人多的是,劝你趁早打道回府,省得在这里蹉跎时间。”
李牧道了声谢。
但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在青年的引路下,来到了一排房屋前。
李牧刚到,就感觉到有七八双眼睛盯上了自己。
随着青年一路向前,不少屋子的窗口,都趴着两个或年轻,或老迈的人,盯着自己看。
目光不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