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玩笑,吴兄可不要生气,哈哈哈。”
“我就说嘛,敢搞出这样轰轰烈烈的动静,怎么可能没点手段,吴兄偏是不信邪,哈哈哈哈。”
两个衣着朴素的中年人仍打趣着吴高朗。
吴高朗脸色有些难看道:“无妨,我弟已前去处理,区区一个筑基四层,翻不起什么浪花。”
“吴高阳炼气巅峰境界,修炼的又是皇室五品功法紫霄大法,加之有雷电御剑法傍身,有他出手,自然是风平浪静矣。”
“此番吴高阳分文不出,却收得二百间旺铺,每年少说要凭白得出一枚灵气丹的银两,令人羡慕。吴高阳今夜当好生请我们潇洒一番才行。”
两位衣着朴素的筑基修士适时捧场道,腰间草头仙的令牌,烨烨生辉。
草头仙,是天庭收取的编外人员,在土地公麾下做事,替土地公管理各自辖区内的修士。
想成为草头仙,最低都得是筑基境界,而每个土地公麾下,都有五十个草头仙名额。
这两位,显然便是天庭治下,负责监管白城修士的草头仙。
此时此刻,三位筑基,全都将目光投注向了李牧不远处。
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衣着华贵的青年,催动速奔术,向李牧的方向急速靠近。
李牧面前,五位炼气修士躺在血泊之中,面色惨白,身体因为极度疼痛而不停抽搐。
李牧再次屈指,又一个茶杯被弹上高空。
“事不过三。”
“这个茶杯落地,你家主子若还是没出现,取的便是你们的命。”
李牧话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讲述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五位炼气修士的叫声更显凄惨。
平日里在凡人之间作威作福惯了,几时被人这样对待过。
仿佛随时待宰的鸡鸭一般,被人在脖颈间磨刀霍霍。
‘啪嗒’
茶杯落地,摔成碎片。
李牧举刀。
“小辈,尔敢!”
街口处,一个衣着华贵,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汉子,抱胸而立,怀中抱着一把雕龙走凤的精美长剑。
剑柄处,一双猩红龙眼,慢悠悠的转动着,朝向李牧。
李牧刀势一顿,抬头看向来人,沉声道:“阁下来迟了!”
吴高阳神色高傲,带着皇室特有的威严感:“迟不迟,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区区炼气四层,还没有……”
五个炼气修士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忙向吴高阳的方向爬去。
李牧的刀轰然落下。
势大力沉,刀法精湛,一刀斩去五人首级。
“茶杯落地,他们便该死了,阁下来迟了!”
李牧心中早已澎湃怒意,在看到吴高阳时猛然爆发。
横眉冷眼,举刀指向吴高阳,刀身的血,顺着刀尖,吧嗒吧嗒的往下淌。
“小辈!你找死!”
吴高阳怒目而视,怀中剑震不停,出声呵斥李牧。
李牧虽境界不如对方,却毫不退让。
“现在该你了!”
李牧怒喝一声,体内灵气轰然荡开,掌间环首刀挥斩,仿佛要将空气劈开,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以至于下落缓慢。
刀势每落下一寸,空中便多出一寸暗黄色光芒,仿佛空气真的被他这一刀劈开了一般。
吴高阳冷哼一声:“旁门左道,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神通!”
雷电御剑法瞬间发动,怀中剑已出鞘,以奔雷之势直逼李牧。
李牧刀势终于狠狠落下,一道八寸长的月牙将吴高阳锁定,直奔吴高阳而去。
远处的阁楼之上,三个筑基‘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牧挥出的月牙。
“是神通!岂有炼气四层境界,便能施展神通的道理!”
“除非他修炼的是,三品以上的功法!”
“此人恐怕有高门大族背景,或者四大宗门的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