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双手背负,目中无人,直视前方,步履坦然依旧。
两个护院被李牧无视,心中无比愤怒,全程向李牧行愤怒的注目礼,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黄路杰还是第一次见李牧这样霸道,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不禁多看了李牧几眼。
“李公子好大的威风,初来乍到便毁我院门,今日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首席中,吴高朗高坐主位,高高在上,神色不善,远远的睥睨着李牧。
同席而坐者,还有另外三位筑基修士,此时也一脸玩味的打量着李牧,似是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广大的院子中,已经摆满了酒席,高朋满座。
黄路杰一眼扫去,发现各个酒席上坐着的,竟大多都是城中心商铺的掌柜。
虽然铺子已经被阳泽商会所收购,他们本身也已听命于阳泽商会,但不相信李牧能斗得过吴高朗
所谓,铁打的城主,流水的商会。
即使已经得到了阳泽商会大笔的收购费,依旧对阳泽商会阳奉阴违。
李牧目光扫过满园,看着这一张张等着看他笑话似的脸,心中平静无波。
一边向吴高朗的席位走,一边远远的对着吴高朗拱了拱手,口中高声呼喊:“吴城主费尽心思相邀,到了门口,却想拦我,吴城主如此处心积虑,是为何故?”
李牧边走边道。
吴高朗皮笑肉不笑的道:“李公子把本城主想的太恶毒了,我本是个厚道人,李公子如此,岂不是欺我软弱?”
“哈哈哈哈。”李牧仰头大笑:
“厚道?厚道到毒杀你的弟媳,夺了你弟弟的家产?”
“软弱?软弱到绑架我的兄弟手足,就差到李宅勒我赴会了。”
李牧此一,令满座高朋皆是色变。
虽然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这种话摆上台面,就相当于当众打吴高朗的脸,把吴高朗往死里得罪。
李牧敢说,他们都不敢听。
吴高朗的脸色果然阴沉下来,吓得满园的客人心惊胆战。
当即便有不少人开始替吴高朗辩解:“李公子休要胡,这些话不过是有心人制造的谣,所谓谣止于智者,李公子不要自误。”
“小李,这里是城主府,不是你城东地区荒野之地的李宅,容不得你在此处撒野!”
吴城主旁边的一位老者,面色不愉,当即呵斥李牧。
这是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
吴高朗听到满园的人都在替自己说话,李牧反倒成了众矢之的,顿时满面春风,心中更加快活。
李牧对他们的狡辩恍若未闻,指着正在讲话的老者,对黄路杰道:“绑架谢阳泽的人中,可有此人?”
黄路杰此时已是面色发白,战战兢兢,双股都在发抖,丝毫没听到李牧的问话。
满园的人见他竟如此胆怯,顿时放声大笑,狂放的讥笑声毫不掩饰。
首席上的几位筑基顿时相顾发笑,连连摇头。
“小李,白城不是你能待的地方,速速离去,我等尚可饶你性命。”
方才呵斥李牧的老者再度开口,上下扫量着李牧,傲然道:“我们已经和吴城主达成约定,等你走后,阳泽商会会由我们三人接手,你就不必留在这里了。”
李牧在席前十步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听到老者之,顿时仰头大笑,笑的狂浪不羁,完全不把四个筑基修士的威胁当回事。
竟与往日的宽厚作风判若两人。
顿时让满园的人都心生疑虑。
那老者却仿佛胜券在握,见他这副样子,只是摇了摇头,轻视之语当即出口:
“李牧,你的手段我们已经尽知,你所谓的金丹师兄更是一派胡,在我们面前虚张声势是没有用的。”
众人闻,顿时心中大定。
几位筑基修士都不怕,他们自然就更无所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