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黑山!?”
个头高些的胖子叫王克成,听到姚鸿乐的问话,当即眉头一皱。
有些不悦道:“你们第一天当草头仙吗,我们什么时候跟你们讲过要打黑山了!”
姚鸿乐闻,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可是仙令阁那边给的传达,便是要派天兵来黑山杀掉那里修炼食气铸体禁术的人。”
王克成闻直接扭头走回卧房,内里春guang乍现,一女子半遮半露,还在床上愤怒的挣扎,只是口被绑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王兆器闻却是冷冷的哼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也不要胡说八道了,黑山要是真有修炼食气铸体禁术的修士,就不会派我们来,而是派元婴期的什长来镇压了。”
“两个蠢货!”王兆器骂了一嘴。
却让李牧和姚鸿乐一时无法还嘴。
“那仙令阁派诸位天兵来此,究竟意欲何为,应当对我有所通报才对。”姚鸿乐接着道:“我也好知道该如何配合各位天兵行事!”
姚鸿乐在酒楼暂住,每天都能听到酒客们在抱怨这群天兵,为非作歹,根本不把凡人当人看。
每天都要劫掠一个姑娘陪侍他们,王克成床上躺着的,已经不知道是他劫掠的第多少个姑娘了。
因被这群天兵玷污而自杀的姑娘,已经有十几个了。
可姚鸿乐也无可奈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着天兵离开。
个子略低的胖子是弟弟王兆器,闻冷哼一声:“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亏你还做了这么多年的草头仙。”
“仙令阁派我们来,就是为了诛杀黑山的食气铸体禁术的修炼者。但是,上上下下其实都知道,黑山根本不存在什么食气铸体禁术的修炼者,我们来这里,只是安一安其他土地公的心而已。”
姚鸿乐瞠目结舌,他说的这样冠冕堂皇,让姚鸿乐都无法开口。
李牧都被气笑了:“所以,诸位来此,其实只是走个过场,远道而来,转上一圈就回去么?”
王兆器非常坦率的点了点头,笃定这两个小小的草头仙就算知道他们此行目的,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可是仙令阁的驻军,是这片大陆中心的驻扎卫士,不是地方上这些阿猫阿狗能动的了的。
“原来如此,受教了,此番打搅了诸位享乐,实在是对不住。”姚鸿乐拱了拱手,退出大堂。
二人还未走远,便听到王兆器的声音:“哎!那个谁,先别走。”
二人恍若未闻,只管往前。
‘噌!’
一把飞剑恍若白光,突然乍现。
不偏不倚的刺在李牧面前三寸处,但凡再偏一点,李牧都要死在这儿。
“你是叫李牧吧。”
那御剑的天兵道。
姚鸿乐对这个天兵尤其熟悉,几乎天天来酒楼喝的大醉。
晚上便跑到别人家,糟蹋别人媳妇,是这里面行事最龌龊的人之一。
李牧不知道此人底细,见飞剑拦路,便双目微斜,用余光看向那人,道:“前辈有何急事,还是李某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前辈?以至于飞剑伤人!”
听到李牧强硬的回话,那御剑的天兵当即上前来,却被王兆器拦住。
王兆器接着道:“李牧是吧,听说城主都要管你叫李半城呢,这座城里的产业,独你一人便占了一半?”
“明日给我们每人送一万金来,不送,腿给你打断。”那御剑的天兵还嫌不够解气,又大骂道:“若非伍长今日拦着我,我已经杀你几十回了。”
李牧眉眼微微下垂,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