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可无论怎么报复我,都洗刷不了你的耻辱,身为男人的耻辱!”她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极了一匹饿狼“沉帝,你不会称心如意的,永远都不会!”
云端被带下去了,沉帝看了一眼离官,离官说“陛下放心,今日当值的人,属下会处理。”沉帝放心,离官手脚一向利索,他不担心。
琼英哭的不成样子,木衣站旁边递帕子。秦霓劝说“主子现在一个人在里头,绣云宫荒废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你先别哭,照顾好主子最重要。”琼英很听劝抹了眼泪问“主子,里头好不好?”“特别好,有吃有喝,冬暖夏凉,我在里头特别自在。”云端说。琼英又要掉眼泪了“主子你就别骗我了,我知道里面什么样。”“那你还问,”云端说“赶紧回去把行云阁收拾干净,别在这浪费时间。”秦霓说“主子,我回去准备点吃的和被褥给你送过来。”“嗯,”云端答应着,叫琼英“我想吃你做的山药糕。”
“嗳!”琼英忙答应着“我这就回去做。”两个人急匆匆的走了。繁途轻轻叩门“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云端摇头“没有,我是真的想吃山药糕了。”繁途叹气“阿姐,这次你做的太过了。”
云端望着地上不吭声,兰阳妃,萝妃,哪一个不是沉帝宠溺的妃子。她不怕她们,却从来不屑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冲动的在宫中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她是怎么了?繁途是王子,不能在绣云宫这样的地方呆太久,等琼英和秦霓把东西送进来,繁途看了云端一眼,这才肯回灵佑宫。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云端躲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端儿,端儿。”朝玉贵妃的声音不停的回响在她的耳边,还有阿蕊的哭声,天好冷,阿蕊的身子好冰,阿蕊是不是死了?为什么她不哭了?阿蕊死了,有人把她抢走了,火,好大的火,阿蕊被扔进火里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阿蕊!云端一次又一次的惊醒,一次又一次自虐般逼自己入睡。她要好好的,她不能害怕,害怕就输了,她已经输了一次,不能再输第二次。母妃没了,阿蕊没了,连荒山也没了,如果她再输,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头疼欲裂,云端猛地坐起,四处只是黑暗。她抱着自己的腿蹲在墙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没有人回答,云端倒是一点都不失望,她早就听说暗卫就像是主子的影子,主子去哪,他就去哪,哪有影子会说话的?
云端不死心,抬头透过窗子看外面,月光撒了一地,有种清清冷冷的感觉,云端想起了荒山的日子,不禁苦笑“其实我很想养一条狗,和我的老黄狗长得一模一样的狗。”暗处依旧没有动静,云端接着说“你想,狗多忠心啊,它不会嫌弃你穷,不嫌弃你丑,你只要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可是我却不敢养,因为我怕回想起在荒山里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有风,窗子响了一下。云端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倒霉,居然跟着我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子。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他们都能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苦?所以我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云端这么说着,默默擦掉了脸上的泪。失去的永远都回不来,她被人困了三百多年,接下来的日子,她要自己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