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云端是在强烈的太阳光下醒来的,她缓缓的坐起身,有些晕的抬手遮住了眼睛,由于睡得太晚,直接导致两个眼睛都像是沾在一起,很不好受。
等到慢慢适应了眼睛的疼痛后,云端才放下手,视线轻扫一圈,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太阳光强烈了。
她所睡的床边窗户大开,太阳直接就能射进来,可她记得她昨日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竹屋有窗户的。
难道是她记错了?
反正不管她是记错还是记对,太阳现在是射进来了,她揉了揉脑袋,翻身下床,脚刚着地就两腿发软,她很郁闷,脑子转得不是特别的灵光。
小手索性就压在脑门儿上,她慢慢走出竹屋,小河流水静静的淌,石桌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金光,她没看到司彦清君,只不过石桌上放着一壶热茶,还冒着热气。
云端走至小河边洗了把脸,起身动了动筋骨,搬了个小凳子就那么坐在河边发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坐了半天也没见到司彦清君的影子,她四处看了看,是不是还在竹屋里没有出来?
不可能吧,这茶壶都给拎在外面。
还是进去看看吧,云端又站起来走进竹屋,直奔隔间,轻推开竹门,目光扫了扫,没人,空空如已。
她微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走出去。
阳光下的上云谷生机盎然,本是秋季,可这里却像是春末夏始的那个时段一样,到处都是绿色,昨天也没有好好打量,她发现竹屋的的右后方不远处有一片翠绿的竹林,她抬步走过去,竹林就方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竹叶上已经没有了露水,她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估计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看来她直接将早晨给睡了过去。
只是,司彦清君去哪儿了?
他难道是不太喜欢别人打扰?所以她来了他就走了?
云端摸了摸鼻尖,不太可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也不需要自己动身离开啊,完全一道灵力就能将她扔出上云谷,以他的修为应该能扔得特别远,反正她也没什么反抗的力气。
所以说没有修为没有灵力真的很可怕,遇到强敌只能束手就擒,而且连一个舒服的死法都不能选。
云端走进竹林,伸手摸上挺拔的枝干,风来,竹林飒飒作响,虽没有高耸入云,但那枝干长得却是格外的笔直,一眼望上去密集的竹叶挡住了太阳光,只有点点光晕透过缝隙洒下来。
住在这里倒是真的闲情逸致,有小河有竹子有山有树还有小动物,而且太阳光也能晒到,多好,完全就是与世隔绝隐居的好地方。
怪不得司彦清君在将合住址选在这里,如果是她说不定也一样,不过,她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兴致,她身上的还背负着仇恨,这大仇不报,她是不可能安静悠闲过日子的。
她伸出右手掌心贴上竹杆,丹田运气往上提,她唯有的那点灵力也用来给老黄狗续命了,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运出点灵力来。
云端试了几次,额头都出汗了可什么反应都没有,她不妥协,再试,直到气喘吁吁还是没用,她懊恼的踹了一脚竹杆,气愤了出了竹林。
远远就看到坐在石桌边的司彦清君,这人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她是半点都没有发现。
也对,别说她现在没有灵力,就算有灵力了以司彦清君的修为她应该也是感应不到什么的。
有些气馁的走至小河边坐下,想了想后眸光看向司彦清君:“你缺徒弟吗?”
司彦清君貌似今天的心情还比较好,他将书轻轻拿开,视线对上云端,黑眸深邃到仿若看一眼就能将人给吸进去。
云端轻咳一声,她觉得自己被色诱了,真的,都怪司彦清君长得太好看了。
“你要拜我为师吗?”声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
云端勾唇:“是,可行吗?”
司彦清君黑眸微眨,视线重新回到书上,摇头:“没有兴趣!”
“……”
“那你有没有什么非常想要的,我可以去找来给你!”
反正总不能就这么呆着吧,如果要耗的话这个司彦清君应该是比她厉害多了,人家能常年在这个地方呆下去,而且还是一个人,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
可她不行啊,她的时间有限制,现在繁途的病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好,如果万一,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前朝必定大乱,到时候沉帝就算再能耐也压不下的,况且他也是老了,该到不中用的时间了。
但那个位子她绝对不能让别人得了去,在荒山的三百多年她看得很清楚,这世上只有位高权重的人才能说上话,而如果她坐上了那个高位,到时候不管血统正不正,她都会是这个天下的王,没有人敢说她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