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帝在那股阴气渐渐消弱之时便转身进了书房,半天都没有再出来。
离官看他一眼,眉眼微垂。
司彦清君出了云端卧房后便没有再多做逗留,直接回了他的缈居。
而玄泓定了定神后也回去了。
真是有够乱的,他出去才多久她就被伤了,这黑衣人是盯着他不在所以才下手是不是?
不对,之前他在的时候他也照样下手啊。
可为什么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呢。
这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晚霞散落在山角。
“主子,可觉得伤口疼?”
云端摇头,声音有些嘶哑:“饿!”
琼英扶她起来,秦霓将早就准备好的粥端在手里,轻舀一勺吹了吹,然后送到云端嘴边,云端倒也没说什么。
张口就吃了。
一次性吃了大半碗。
胃里暖和以后整个人的精神都感觉好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看一眼秦霓,问:“这几日的早朝都是怎么处理的?”
秦霓将手中的盘子交给侍女,摆手让她们下去。
“比较急的折子都送到了先王那里,由他定夺!”
云端点头,这倒也对,反正这种时候,沉帝就算再怎么厌恶她,但他的江山他不会厌恶的。
如此方法,挺妥当的。
那她就好好养伤。
反正实权没有到手,一切还都是沉帝的。
“主子,您的伤可大意不得,医师说如果不好好养着会有恶化的可能,您以后可得好好听话才行!”
云端轻笑:“我知道了!”
再说就算是想怎么蹦q,这身体也蹦q不了啊。
云端看一眼琼英,她昏睡了也算是四天了,不知道外面伤亡如何,其实她知道蒙面人几乎一个不留。
当真的惨绝人寰。
“木衣呢?”
琼英笑道:“他伤了手臂,养养就好了!”
云端点头:“好,这些天就别让他再做什么了,好好养着吧!”
她身体往上靠了靠,问:“那你们呢?”
琼英和秦霓互看一眼,笑着摇头:“主子,我们都是小伤,而且已经四天了,都好得差不多了!”
云端的思维有些混乱,她不记得这两人当时被伤了哪里,现在虽是看她们好好的,可她还是不放心。
“都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秦霓轻笑:“主子,真的没事的,您啊,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伤!”
云端微皱了皱眉,然后揭开被了就要下床。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
“你们既然不让我看,那我自己找!”
云端很执着。
秦霓和琼英都很是无奈。
“好好好,让您看,您好好呆被窝里不行吗?”琼英嗔怪道。
云端轻笑了笑,怪怪窝回被窝里。
秦霓无奈的脱了衣服,将整个肩头露出来,右肩膀处还包着纱布,云端看不到伤口。
“主子,是一道划伤,伤口不深,您总放心了吧?”
琼英将腿露了出来,小腿上也是一道滑伤,都包着纱布。
云端轻拧了拧眉头。
“下次你们换药的时候来我这里换,我要看伤口!”
秦霓和琼英互看一眼,特别无奈。
“这是命令!”
她手下的人均都是因为保护她才受得伤,虽然很多人已经不再了,但她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琼英和秦霓跟着她比较久,也算是她比较信赖的人,所以,她不能让她们两人留下什么病根。
夜里,行云阁加强了护卫,其实一直都是加强的,只是敌人太过厉害,放眼天下能跟他匹敌的没有几个,所以想要防他,当真难上加难。
这一夜,云端睡得很沉,梦里什么都没有,平平静静一直到天亮。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脖颈间的长命锁,希望繁途在那一世能保佑她,希望这天下能一直繁荣昌盛。
早上不用上早朝,云端便起得稍晚一些。
只是秦霓和琼英不让她下床。
云端有些无语,她伤的是胸口又不是腿,怎么能一直躺着呢,她都觉得整个都是僵硬的,必须得下去走走。
“主子,我尔您了,您就安分呆着好不好啊?”
琼英一看到云端要下床,真是魂都被吓出来了。
昨日里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她真是觉得已经的承受能力已经完全不够了。
现在这主子还总是吓她。
小跑着几步上前,将云端伸出的腿硬是给塞回去。
云端无语:“这早膳都用过了,我也睡不着啊,你让我这么一直躺着我真的躺不住!”
“今儿早的医师诊脉时还说要让您卧床静养呢,至少也得小半个月!”
“……”
云端表示不能接受。
“那你让我躺着做什么?”
“静养!”
“……”
云端很无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