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霓看了几眼,摇了摇头:“这都是后来离官让人移植的,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味道好香啊!”
琼英凑上去闻了闻,大眼睛眨啊眨的好不高兴。
云端看一眼花朵,再看一眼琼英,她觉得今晚的琼英好像心情特别好。
索性是不想去想好些事儿,逗逗琼英也能解解闷。
“今日木衣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云端如此开口,笑意满脸。
秦霓淡笑着看向琼英,她也觉得这丫头今晚心情很好,本来主子出宫的时候经常就带着她的,而她又是和木衣一起的。
想来她的好心情也是来自木衣了。
琼英小脸微微有些红了。
她瞄一眼云端,声音低小:“主子怎么会这般的问?”
云端伸手揪了一片花瓣儿拿在指尖看了看,笑道:“你所有的好心情都表现在脸上了,我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这话一出,琼英立马就捂住了小脸,大眼睛里有些羞涩。
想到木衣,更是羞涩了。
“看看,我们的琼英还害羞了呢!”
秦霓见她脸红了,打趣的更是起劲儿。
“秦霓!”琼英炸呼呼的跺了跺脚,小女儿家的娇俏更为可爱。
云端是很喜欢琼英的,她有她这个年纪的娇憨,聪明,而且还有爱情,平日里也没有多少心机,胆子又小,还爱哭。
可就是很可爱,很贴心。
“说说嘛,木衣偷偷跟你说了什么好听的?”
云端也不是真想听木衣说了什么,只是好久没有这般放松过了,心情一直沉闷,她需要找点事情引开她的注意力。
琼英这下小脸直接是红透了,她觉得主子一定是故意问的,她跟木衣的事情主子向来问的少,而且就算是问起也不会问说了什么,这也算是私密的事情了,主子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秦霓笑着起哄。
“看来这木衣非常的合我们琼英的心意!”
“……”
云端轻笑着看一眼局促的琼英,捏着花瓣手指微动了动。
“不管是说了什么,反正只要你高兴就好!”
琼英诧异的看一眼云端,大眼睛忽闪忽闪非常的亮。
云端扔了手中的花瓣,她抬眸看一眼天际,月上枝头,却是清幽幽的,还真是到了秋天,冷意浓重了很多。
睡下的时候她睁着眼睛,视线看着床顶。
如今司彦清君的功力还没有恢复,而玄泓又还在路上,唯长风只能加紧了平日里的巡逻。
齐亲王倒是一直病着,也一直都没有下过床。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她最多只能防备着。
破晓之际,黎明最黑暗的时刻里,正在梦中的云端突然心中一悸,她猛地睁开眼睛,心晃到不行。
迅速下床,随意披了件外套就往出走。
前脚刚走出一步,外面就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接着就是琼英的急促的惊叫声。
“主子,不好了!”
云端加快了脚步出去。
“怎么了?”
秦霓率先冲了进来。
她眸光焦急的看着云端:“齐亲王举兵了!”
云端张了张口。
“唯长风可有消息?”
“唯世子已经带兵围了过去!”
云端点头,心里有些乱。
“更衣!”
秦霓和琼英快速帮云端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做其他动作呢,便听到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云端暗道一声不好,整个人往外冲了出去。
“主子!”
秦霓急急走上前拉住她,她冲在云端的面前打开了门。
外面很黑,可是那燃烧熊熊的火把却将这方面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云端僵了僵,眸光紧缩。
大批的铁兵被堵在院子门口,行云阁里所有的侍卫都严阵以待。
“主子!”
琼英哆嗦着声音轻唤一声。
“陛下还是束手就擒吧!”
铁兵头目冰冷着声音传来,狰狞嗜血。
云端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
“李威广,你这是要造反吗?”
李威广冷笑一声:“这江山从来都不适合陛下来坐,你还是趁早退下来吧!”
云端推开秦霓只身走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