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睡多久就听到了不太好的声音。
她坐起身往不远处看去,雾是散了一半儿,但植物茂盛挡住了视线,她所在的位置又不是特别高,所以,啥都看不到。
视线慢慢的往下,然后就见树底下有两只花豹。
她愣了愣,看了半晌后确定那就是花豹。
估计是看到了树上的她,或许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所以花豹正在爬树。
云端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晚上要对付邪祟,白天还要对付野兽,为什么就不能让她清净点儿呢,她真的已经够烦躁的了。
豹子是爬树的高手,不稍时就已经爬到了半中央,它朝着云端嘶吼,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吃了她。
云端嘴角微抽,她难道会看着它爬上来?
开什么玩笑,死物她都有办法应付,难道活物还没办法了。
她从胸前摸出匕首,想都没想的就砍起了附近的枝杆,寻到一个比较粗的后迅速的将一头削尖,然后对着豹子的方向,找摸角度后猛然就射了下去,豹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射了脑袋,可它的头盖骨有些硬,尖利的枝杆只是是刺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而它的身体只是下滑了一些,并没有完全的被击下去。
云端眯了眯眼,心里有些突突。
可她没有时间再想什么,这可是有两个豹子,她得速度快点,一下不成就再来一下,总有成的时候。
所以云端接下来的时间就专心的对付两头豹子了。
等到将豹子打下去的时候她的全身都是冷汗,别说这两头豹子还真是灵活,她都不知道射了多少下才成功将它们打退。
云端刚想从树上下来,就见到已经走了的两个豹子又顶着流血的脑袋回来的,口里不时的嘶吼,非常愤怒。
云端张了张口,觉得今天可能离不开这树了。
果然,豹子可能琢磨着吃不到她,所以也不让她离开,就一直等在树下。
“……”
云端很头疼,而且她很饿呀。
这棵树的周围都没有什么大的树,就算用她的轻功飞过去,那么也不可能一直飞到山洞里的,而且她还控制不好身体啊。
万一落下去被豹子缠住怎么办,那更就脱不开身了。
云端苦恼的盯着一点都没有离开之意的豹子,她只能等着,好不容易等到有几只小斑鹿路过,她抱着树干慢慢往下滑,然后抄起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等着着时机发动攻击。
她只有一把匕首,所以只射杀了一只斑鹿,她琢磨着豹子这下应该会离开了,再怎么说为了食物也得离开,她都将食物杀好送到它们眼前了,没有不离开的理由吧。
云端觉得豹子太聪明了,真的。
让它可恨的聪明,不是都说野兽都是自私贪婪的嘛,有了食物都想要独享,可为什么一个豹子守在树下,而另一个豹子迅速的起身后将不远处已经奄奄一息的斑鹿叼来,两只竟然一起进食。
云端很气愤,这豹子难道成了精了吗?
还有她的匕首啊,这下身上什么工具都没有了。
怎么办?
没办法,云端只能等着,天慢慢黑了下来,她胃里都是空的,饿得受不了。
豹子似乎是等不住了,只到整个山谷黑到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它们才缓缓离开,云端几乎是欲哭无泪。
她见豹子走了,也没有及时下来,万一那两东西是为了引诱她下来呢,反正都等了一天了,再等等也没所谓。
小半个时辰以后,云端见没有那两个豹子的身影,她便慢慢的从树下往下滑,到一定的高度后她飞了下来。
落地时伸手捡起了地上斑鹿残骸里的匕首,她滚了一圈后迅速起身。
天黑了,山里非常危险,她得赶紧回到山洞里才行。
可是没有人给她机会,当野兽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时,绿幽幽的眼睛也围了过来。
云端不着痕迹的后退,该死的。
野兽刚走,可邪祟又堵了上来。
她现在又饿又累,整个身体的状态都非常不好,而且关键的是她还在半山腰里,根本就没有火。
她退着靠到了原来的树干上,匕首一个反转后挡在胸前,呼吸微紧。
没有办法只能硬上了。
“桀桀!”
道行浅的不会说话的邪祟只是冰冷的笑着,窟窿眼眶里不时滑下几行鲜血,完全是骷髅的面容狰狞到让人发晃。
云端心里无力,齐亲王还真是知道怎么对付她,看来这三百多年的监视也不是完全没用的。
她轻轻勾起红唇,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她如果当真怕了这些死物的话,那她真就输得一败涂地。
邪祟们不断的围拢过来,没有火,所以它们算是肆无忌惮。
不过云端手中的匕首杀气太浓,那是经过长久杀戮沾了无数鲜血的杀伐之气,它们只是死物,所以遇到这种杀气的时候本能的会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