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这种情绪。
从他开始走出这一步的时候,愧疚这种情绪早就已经不适合他了。
两人来到火堆旁,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
玄泓正鼓捣着手中的药草,火堆很旺,他架上架子上的肉发出滋滋的响声。
云端将瓦罐洗了洗后将鱼给炖上,三人就这么围着火堆坐着,肉香一阵阵飘来。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
云端下午睡醒的时候也没有来得及问,现在见她面色还不错,所以玄泓就开口了,女子身体健康于否对他来说比什么都要重要。
云端拿着火柴棍子挑了挑火,火星子飞了起来。
听到玄泓的话后她笑了笑,之前还有些不太信任司彦清君,可后来她为他挡了毒箭,现在又委身在这里陪着她。
她很感激而且也很感动,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后,对他,她没什么可疑惑的。
不管他接近她是为了什么,可她想,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伤害她的,这就够了。
而玄泓,她是一开始就比较信任的,再到后来的推心置腹,所以她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反正她身体的状况就是这样,不算是大毛病,但也不是小毛病,不过以后她注意一些就行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几日晚上都会有邪祟来缠着我,长时间的战斗我应付不来,只能选择最为方便也最为快速的!”
司彦清君微微拧眉,玄泓看她一眼:“最为方便也最为快速的方法是什么?”
他直觉不是什么好的法子,如果是的话,她的身体也不会受到损伤。
“就是以血为灵,用意念去强力呼唤身体里残存的神骨之力,然后以火为势,爆破后能让邪祟们灰飞烟灭!”
玄泓黑眸微闪了闪,云端之前跟他说起过她去荒山的缘由,可其中肯定有保留,他当时也没有细问,她现在说残存的神骨之力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她没有神骨?
怎么可能。
云端见玄泓满脸的震惊,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件事情况且也只有司彦清君知道的最为详细了。
不过现在没事可做,那她就再说一次好了,反正那是一道鲜血狰狞的伤疤,她不揭它会疼,她揭了它还会疼,所以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
既然玄泓疑惑,而且现在又因为她跟自己的父王闹翻了,她怎么还能再瞒着他呢。
鱼汤慢慢的炖着,咕嘟咕嘟的一直作响,火苗烧得很晚,云端说得简单,也说得轻松,她就大致概括了一下,反正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玄泓除了性子急了些外,头脑还是很聪明的,所以她一点他便就明白了。
司彦清君安安静静的听着。
玄泓将烤好的肉递给云端,这么说来,女子在荒山夜里时不时的哽咽就能说得通了,他知道沉帝向来残暴,可没想到他竟然对小孩子都下得了手,可真是让人心惊。
云端拿接过肉看一眼司彦清君,大眼睛眨了眨的,可能就是这件事情她想得太多,而且之前也跟司彦清君说过了,再提起倒是没有那么压抑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事情都是已经发生了,她再怎么难过都是无济于事的。
还不如轻松快乐一些,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到处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杀戮,不过现下里有了司彦清君和玄泓在,她也不用那么担心了,就简单平静的生活几日吧。
“你要不要吃?”
云端问司彦清君。
司彦清君摇头:“不吃!”
玄泓冷哼,他不满的瞪一眼云端:“那是我给你的,你干嘛让他?”
“……”
云端觉得这个玄泓有时候就是个小孩子脾气,需要哄着。
不过她可没有那个兴趣。
“我只是问问!”
“问也不行!”
云端无奈。
司彦清退侧眸冷冷的看一眼玄泓,黑眸带着嘲讽。
“玄少主,你不是小孩了吧?”
这话一出,玄泓有些炸了,他本就是个一点就燃的人,云端还一直劝他要稳重些,要淡定些,可本性难改,这是没有办法的。
他指着司彦清君,黑眸凶狠:“你是想要打架吗?”
云端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司彦清君眉色淡淡,对于玄涨的气愤他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态度很嚣张。
“你打得过我吗?”
“……”
云端抚额,貌似打不过,玄泓的修为如何她还是清楚的,但在司彦清君面前,应该撑不了多久。
玄泓不干了,这是赤裸裸的藐视,还没有打呢他凭什么以为他就打不过呢,太气人了。
“你起来,我们好好比试比试!”
司彦清君挑眉:“现在?”
在他吃了两大块烤肉后而他还空着肚子的情况下比试?
玄泓气哼哼的,今天不打也要打,这男人完全是在云端而且折他的面子,坚决不能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