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厉害!”
在她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那老虎给收拾了,啧啧,还真没见他这么利索过呢。
云端眼里的崇拜让玄泓心里美滋滋的,他黑眸带笑:“那当然!”
司彦清君睨他一眼,如果连头老虎都收拾不了,那他索性就一头撞死在山上好了,还做什么诸神山的少主。
云端被勒令什么都不能做,她很乐意很悠闲的半躺在大石上,午后太阳晒过的石头暖暖的,躺上去特别舒服。
玄泓已经将老虎的皮给剥了,而肉就扔在不远处,晚上的时候那些野兽会来吃掉的。
司彦清君试验着他的茶具,一本正经的。
云端看着两人,想了想后问道:“你们两个后来去做什么了?”
“……”
没人吱声。
云端有些奇怪。
“不说?”
玄泓看她一眼:“我们换了个地方又打了架!”
云端表示很无语。
她心知不是这样的,但两男人显然都不想说,好吧,不说就不说,她也不强求,反正该知道的时候也就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是半个月。
这天一早,云端从梦中醒来,想当然的两人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出了洞口,就见司彦清君正靠着大石饮茶,晨曦从头顶射下,再加上早上特有的雾气,色彩斑斓。
云端知道司彦清君生得好看,可很多时候还是会看得呆了。
司彦清君见她醒来了,便招了招手。
云端慢慢走过去。
河里的水有些凉了,司彦清君指了指旁边的盆子,让她用热水洗漱。
云端没什么意见,心里很甜蜜,这可是男人特意为她烤得洗脸盆啊,特别好用。
收拾好后她四下里看一眼。
“玄泓呢?”
“去山口打探消息了!”
云端眨了眨眼。
“这都半个月了,外面是不是已经消停了下来?”
司彦清君黑眸盯着茶杯,听到云端的话后想了想。
“应该在收尾了,快了!”
“那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是吗?”
司彦清君擒着笑看一眼云端,黑眸沉静:“不想出去?”
云端点了点头:“有点儿!”
在这里多好,两个男人已经将山洞劈成了三个房间,反正就是保护了该有的隐私,不过离得近,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的发现。
这样的日子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想,整日里闲情逸致,有时候一起进山,一直往最里面走,能发现大的水池,而且还能发现竹林,遇到大型野兽的时候有人解决,她只要站在一边就好,就像是探险一样,能发现无数新奇的东西,她从来都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毫无压力,开开心心的。
司彦清君伸手将有些伤感的云端拉到怀里,大手紧紧搂着女子的腰。
“我也不想出去!”
人要是习惯了安逸,就不想再去理那些勾心斗角,这些天里他一直都很矛盾,不知道要做的事情是该停手还是该继续。
可如果停手,那么这些年来他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可如果继续,他只能伤害云端。
云端乖乖的窝在司彦清君的怀里,她知道自己很自私,阿蕊这些日子没有再来找过她,她想,阿蕊这算不算给她喘口气的机会,然后外面的齐亲王的势力被处理干净后,她这一口气又得提起来。
命运已经是这个样子,生来要背负的东西不是她想甩就能甩掉的。
所以想要一直呆在这里的想法也只能口上说说。
“只是连理了你,本来你可以在上云谷一直做个清闲的人,现在为了我还要委身在这俗世中!”
在没有喜欢上这人的时候她便不会想得太多,可一旦喜欢上了,那各种的想法就都来了,她有时候想着干脆让他回上云谷算了,可他的态度肯定是拒绝的。
他不喜欢这凡世,是她硬拉着他进来的。
司彦清君紧了紧抱着云端的手臂。
“说什么傻话呢,不管在哪里我都是我,上云谷也好,万朝宫也罢,如果我想要清闲,那哪里都会有清闲的。”
支商蹭了蹭男人的胸膛,没有说话。
“来到万朝宫我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你心里不要有什么压力,我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事情要忙,最为关键的是,在万朝宫可以见到你!”
起初的想法很简单,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他有些迷茫。
“你不会后悔吗?”
云端伸手握上司彦清君放下茶杯的手,男人的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特别的好看。
“后悔什么?喜欢上你?”
云端轻笑。
“是啊,高高在上的缈君喜欢上我这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不会觉得亏得慌吗?”
司彦清君微勾了勾唇:“哪里亏了?说不定你的父亲还是一位高官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