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阵势让云端控制不住的眼角抽了抽,唯长风倒是没跪,而是几个大步迎了上来,面上带着笑意,和隐藏极深的热切思念。
云端没有察觉到其他,勾唇轻笑。
“已经全部都处理好了?”
唯长风点了点头:“是!”
云端黑眸微垂:“好!”
出宫的时候特别的狼狈,而回宫嘛,却是大摇大摆的。
玉辇驶出山口的时候云端拂起帘子看了看,平静的时光转眼就过云去了,哪怕她再怎么不舍,可该负的责任还得负,这是没办法逃避的。
鲜血成河的光景她没有看到,虽然那股浓烈的血腥还是充斥在鼻尖,但至少那血腥的画面已经被清得干干静静。
到了万朝山,司彦清君先回了缈居,而玄泓是直接跟着云端进宫的。
一切都还是之前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变。
云端眯着眼睛慢慢的看,这个地方真像是一座能将你困死的牢笼,她如今住在这个地方,想要飞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
罢了,命该如此,她再怎么哀叹都是无济于事的。
玉辇直接到了行行云阁。
秦霓和琼英俏生生的立在院子边看着,木衣面上带着喜色。
下了玉辇,秦霓和琼英一左一右的扶着云端。
一个月没有回来,一切都像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在那大肆的杀戮之后,她的心有些微微的凉。
“玄泓,我已经平安到了,你也回府去吧,接下来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做,休息好再说!”
玄泓点头:“好!”
看着玄泓的身影出了院门,秦霓才对着云端微红了眼眶,一双黑眸上上下下仔细的看着云端。
“主子在青屏山没有受什么伤吧?”
云端有些累,走至软榻边躺下,琼英乖巧的过去给她捏肩膀。
“我们已经等了您很久了!”
云端看一眼秦霓,再看一眼琼英。
当日树林里的场景又一次的映入她的脑海中,这两人为了她真的是什么都不顾了,她云端三生有幸得了这么两个重情重义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当时我走了以后你们都怎么样了?”
秦霓端来热茶让云端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
“您走以后,我和琼英还有木衣就分开了,不过后来还是被追兵抓住了!”
云端黑眸一沉,有些着急道:“他们没对你们做什么吧?”
琼英抽泣了几声。
“没有,我和木衣是先被抓住的,后来秦霓就来了,他们将我们三人关在一个地下室里,也没有审讯,估计是想要拿我们威胁你!”
秦霓坐在榻边给云端捶着腿。
“我们在地下室也没有呆多久,缈君的人就将我们救走了,外面打得正厉害的时候我们三个一直住在缈君的府上,只到前两日叛军都被清理光了,我们才回了宫!”
云端微点了点头,司彦清君知道她身边最亲近的也就这么几个人,所以全部都给她保了下来,真好。
似是看着云端有些疲倦的面容,秦霓也知道她应该是累了,从青屏山到万朝山虽然没有多么远,但主子在青屏山呆了将近一个月,身体难免有些不适应。
服侍着云端睡下后两人悄悄出了行云阁,将殿门关上。
主子如今回来了,这宫里也有些生气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外面的温度有些低,秋天要走,冬天不远了。
可能是刚回来,所以胃口不怎么好,云端恹恹随意吃了几口,挥了挥手让撤下去。
秦霓和琼英又备了水果端上来,云端瞅着那红艳艳的果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儿,她到是想起了青屏山的野果子。
微叹口气。
秦霓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
“主子为何要叹气?”
云端苦笑一声:“突然回来,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她比较想念青屏山夜里的鬼哭狼嚎。
不过以后像那般的声音应该是听不到了,哪怕当时觉得刺耳,可现在想想,倒还是挺好听的。
“主子今日睡着的时候缈君来过!”
琼英将果子削了皮后递给云端。
听到司彦清君来过,云端黑眸猛然一亮。
“那你们怎么没有叫醒我?”
秦霓觉得主子的这反应有点大,心里有了计较。
“缈君不让我们打扰您,他在您的房里呆了一会儿后就走了!”
“……”
云端歪着脑袋想了想,她怎么完全没有感觉到。
既然来了就应该叫醒她的。
“他有说什么吗?”
云端期待的看着秦霓,秦霓摇了摇头:“没有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