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立马摇头:“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之前一直都很抗拒,可拜完堂以后您好像突然间就接受了!”
“……”
秦霓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堂都拜了,主子就算是不接受还能再怎么样?难道哭着喊着闹吗?
她身为万朝帝王,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云端捏着茶杯看了看,然后开口:“如果抗拒不成,那么就只能顺应,反正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琼英叹口气,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云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清茶,半晌后开口:“秦霓,你去煮一壶浓茶来!”
秦霓有些诧异:“您要喝?”
云端看她:“是!”
“您喝得惯吗?”
琼英有些怀疑。
云端无奈的瞪她们一眼:“不试怎么知道不习惯!”
司彦清君一直都喝浓茶,她一直觉得像他那样淡然至极的人,喜欢的自然也是清清淡淡的,可没想到他居然那般的钟爱浓茶,那苦涩到让人发颤的味道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或许他的心里也有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痛,只能用那浓烈的苦茶来麻痹自己。
秦霓无奈,只得起身去煮浓茶。
整个府宅到处都是喜色,那鲜艳的红映衬在雪中,别样的唯美。
秦霓眯着眼睛看出去,大雪茫茫,她记得那个人特别喜欢这样的大雪,她还喜欢在雪里跳舞。
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就像这雪一样,洁净如初。
即便是离开,可她还是傲骨铮铮,她守着她的梦,拼死保护着她的最想保护的人,可她的力量毕竟有限。
不过她现在应该是欣慰的,不是吗?
走廊的拐弯处她遇到了一个身穿红色绸衣的妇人,她知道这是玄少主的母亲,今日主子拜堂的时候她见过她。
“夫人!”
恭敬行礼。
落兰衣轻笑着伸手,她拍了拍秦霓微凉的小手,声音温和:“陛下可觉得还能适应?这府宅不比宫里,委屈她了!”
秦霓有些诧异,她还以为这个落兰衣会指责主子呢。
“不,我们主子适应的很好,她不是娇气之人!”
主子比她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坚强,如果娇气的话也活不到现在的。
落兰衣轻轻一笑:“早就听闻陛下貌美如花,而且通情达理,今日看来果真如此!”
秦霓淡笑,对于落兰衣对自家主子的赞美她安静收下了。
“你出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落兰衣见秦霓不再说话,想着应该是里面的那位安排了什么活儿给她。
“主子想要喝一杯浓茶,我这才出来给她煮!”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且赶快去吧!”
“是!”
风来,卷起秦霓的裙摆微微动荡。
落兰衣眯了眯眼,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可细想想却又想不起来,她只得摇摇头做罢。
天缓缓暗了下来,桌上的浓茶已经换过好几次了。
“主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吃一些?”
云端摆手:“不了,先前吃的还没有消化呢!”
“好,那我先撤下去,等到您饿的时候再准备!”
“行!”
屋里亮起了夜明珠,云端随意的扫了向眼屋子,倒是能看出布置这里的人用了很大的功夫。
她自觉对不起玄泓,心里装着别人却嫁给了他。
“琼英,秦霓!”
听到云端的声音,两人匆匆走了过来。
“主子,怎么了?”
云端摇头:“没什么事儿,你们陪我出去走走吧!”
秦霓一听,便转身出去了,不稍时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进来,给云端披上后三人才往出走。
玄泓似是还没有回来的迹象,云端黑眸微眯了眯,随着走廊慢慢往前。
落兰衣静静立在走廊的另一头,云端几眼慢悠悠的走过去,大雪飘飞,除了冷也就是这白色的苍茫景色了。
见到云端过来,落兰衣有些惊讶,然后便缓缓迎了过来。
“陛下安好!”浅浅的一礼后起身,举手投足风姿天成,特别温柔。
云端黑眸微闪,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今日拜堂的时候她的脑袋是被喜帕盖住的,所以有些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