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崩溃了,接下来的事情她都不敢再想,况且这还是在玄少主的府上,她们还没有回宫呢。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真的疯了不成?就算是想做什么那至少也得等到回宫再说啊。
云端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司彦清君的出现已经吓傻了秦霓和琼英。
司彦清君收拾了自己后回到床边,看一眼睡得安稳的云端,他黑眸微闪,半晌后轻笑着俯身,在她微肿的唇上印下一吻后起身。
将被子再往上拉了拉,想了想后大手伸进被子里,寻到云端的小手后碰了碰,是温暖的,这就好。
他出了门,顺着走廊慢慢的往前走,到正门跟前的时候看一眼还在飘飞的大雪,心情很好的抬步跨进了大殿。
玄宗和落兰衣早就起来了,见到他进来,倒是挺客气的。
玄宗伸手:“请坐!”
司彦清君在进来时就收了脸上的笑意,他眸光淡淡的对着玄宗和落兰衣颔首。
安静坐下后看一眼桌上的茶水,色泽透亮,味道清香。
“缈君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玄宗是个直性子的人,他不喜欢掖着藏着,有什么就说什么。
司彦清君看他一眼,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这就不用宗主操心了,你只要看好你的儿子就行!”
“……”
玄宗微微皱眉:“你若是反悔了怎么办?”
司彦清君淡笑,眉眼间疏离的厉害。
“我若是反悔,你也没有办法!”
对于这一点他向来把握度很高,只要他出手,没有人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玄宗面上有些难看,握着茶杯的都不断用劲,貌似再过不了多久那茶杯肯定会碎在他手里的。
落兰衣看一眼夫君,显然是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她伸手轻握上夫君的手,唇瓣微勾,面上很是平和。
“素来听闻缈君一诺千金,虽然我是个妇人,也不知道你与我家夫君有何约定,但我想以缈君盛名,断不会去做有损声誉之事吧?”
听了这话,司彦清君拿起茶杯虚空中举了举,意是敬上一杯:“尊夫人果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落兰衣一听这话刚刚提起的心算是放回了原位。
“哪里,缈君有勇有谋神机妙算,落兰衣佩服!”
对于如此恭维司彦清君接受的完全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一杯茶饮尽,缈君放下茶杯。
他看向玄宗。
“宗主也只是想要你的诸神山太平安宁,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去做那个扰乱太平的恶人呢,如果宗主配合,那么我们自是合作愉快,可如果宗主还有其他想法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玄宗黑眸一沉,缈君这次是抓住了整个诸神山的命脉,如今他们失利,只能在态度上软下来,不然整个诸神山真的会全完了的。
他要为大局着想。
“可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不会在得到你所要的以后而对我们下手呢?”
这个缈君沉寂这么多年终于出手,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司彦清君轻笑,他又倒了一杯茶。
“诸神山的势力庞大这是众所周知的,我不会去做损人不利已的事,宗主既然这么些年都能安安静静的守着你的诸神山,那么我想未来的无数日子里你也会一直如此,你我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娶云端也无非是为了玄泓,可你应该看见了,云端心里装着的人不是他,所以你这样做只会让玄泓更加痛苦而已!”
玄宗轻叹口气,都说他对这个儿子有多严厉有多严格,可他心里终究还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严格也是为了能让他扛起重任,诸神山可比不得其他地方,万一他哪一天不在了,至少这个儿子能担起大任,守护这一方黎民百姓。
他不想参与皇权,阴谋算计太多,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平静的诸神山而已。
“宗主是聪明人,我不喜欢用武力去解决事情,可如果宗主一直执迷不悟,那么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司彦清君淡然的喝着他的茶,冷清的性子完全不像是会说出这样子咄咄逼人的话来。
玄宗捏紧了拳头,罢了,也就是河水不犯洪水,如果不是因为儿子,他也不会跟沉帝有那般的约定,如今婚是结了,可新郎却成了别人。
只能说他的儿子没有这个福气,也罢,皇权之上,再大的福气都是带着生命危险的,还不如就呆在诸神山,与世无争。
“好,那就这么定了,希望缈君说话算话!”
司彦清君举杯:“合作愉快!”
落兰夜轻叹口气,这忙来忙去的最终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也是够了。
云端醒来的时候司彦清君已经从玄宗那里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