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一听这话,小脸立马拉了下来:“这都要怪木衣,他说听鬼故事可以联胆子的!”
云端嘴角微抽,只怕木衣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琼英这小傻瓜到还真给信了。
“缈君呢?”
她四周看了看,没找到那人。
秦霓走上前将云端有些微乱的长发轻轻理顺,开口回答:“缈君回去了,说是明日一早便会过来!”
回去了?
“回缈居?”
“是!”
云端被扶着坐向了软榻,黑眸微眯,这司彦清君应该是昨日才到万朝山的,也不知道他的那些个管家下人都有没有过来,说不定早就已经遣散了。
现在的缈居应该是冷冰冰的,他这个时候回去,难不成一个人收拾啊?
不行,她得去看看。
刚有这个想法,唯长风就走了进来,一身的寒气。
他走到火炉边站了站,然后才走到云端身边。
云端看他一眼,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儿戏的?”
她的事情唯长风应该是听说了,搞到后面就像是一场过家家一样,过了就是过了,她这个当事人还没感觉怎么样,可唯长风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为了治安忙活了好久呢,今天也应该是现在才抽空出来的。
唯长风坐在软榻的另一边,中间小桌上还放着一些个儿的零嘴。
“秦霓,泡茶!”
“是!”
唯长风搓了搓手,笑着摇头:“嫁于玄泓是你不乐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缈君来了,而且这件事情也已经解决了,那就好了,你现在还可以跟缈君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话虽是这样说,但她总觉得还是有些任性了,对于玄泓,她是真的很愧疚。
“我刚会缈君府上过来,下人们正在在打扫院子,屋子里倒已经是暖烘烘的了!”
云端眨了眨眸,有些想笑。
唯长风看她一眼:“我想你应该放心不下,所以就先去看了看!”
云端抬眸,秦霓将茶端了上来。
唯长风接过轻抿一口,舒了口气:“天气很冷,你这是刚刚才起来吗?”云端身上就披着一个外套,头发都是披散着的。
反正唯长风也是熟人,她这个样子倒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是,我刚刚才醒来,本想着要去缈君府里看一看,不过你已经去了,那我就放心了!”
唯长风垂眸,掩去那一抹失落,不能奢求的太多,不然为难了她不说,也会为难自己。
“听说沉帝的病反复无常,今日又重了很多,应该是听到你的事情了,所以一时气到了!”
“……”
云端点头,她觉得也是这样,沉帝可能想着撑着他活着的时候联姻了诸神山,也算是给万朝山找一个可靠的靠山,可没想到被她给搞杂了,他生气是应该的。
“对了,王伯的伤如何了?”
她自从上一次去过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一时间有些忙倒是给忘记了。
“好是好一些了,但不能下地,医师让他静养!”
唯长风叹口气,父亲上了年纪,身体不比年轻的时候了,况且这一次是真的受伤很重,就希望这般静养下来别留下什么病根子。
“外间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传?”
云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她对婚姻如儿戏,况且还是帝王,完全没有做一个很好的表率,万民或许都在笑话她呢。
唯长风摇头:“这倒没有,玄泓对外是娶了一位公主,沉帝之前所收养的一个公主,你也应该知道是子虚乌有的,况且大家都明白你这身份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下嫁的,况且皇家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要诸神山不举兵,大家相安无事,至于那些个想要看笑话的,我们不予理会就是了!”
云端眨了眨眼,还真是技高一筹,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不过最为关键的就是玄泓的父亲玄宗低头了,要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容易呢。
“缈君这次前来,估计不会再离开了!”
唯长风看着茶杯开口,他始终觉得缈君这个人深不可测,而且父亲也有几次隐晦的告诉他,缈君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要让他防着他。
可是他查来查去也查不到一丁点儿关于缈君不好的东西,况且云端又那么的喜欢着他。
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他不知道缈君想要做什么,但只要他对云端好,能给云端幸福,那么他就觉得够了。
本来,这一生,他心里也就只念着一个云端而已。
云端笑了笑:“希望如此,他若是不离开,那还真是我的福气了!”
缈君能心甘情愿的呆在万朝山,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多少人想要招揽与他,可他都是无动于衷,现在他来到她这里了,她自然高兴到举双手欢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