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也不过是几秒,云端摇了摇头,矜不矜持的那是要看人的,况且她这出来也不全是为了私事儿,她可是有正当理由的。
正殿的门被刘伯推开,司彦清君似是已经知道她来了。
云端走进去后门便又被关上了。
“先生在做什么?”
司彦清君看她一眼后招了招手:“天这么冷怎么出宫了?”
云端走近,看一眼桌面,男人正在画画,似是才刚刚开始,暂时还没有一个雏形,看不出是画的什么。
司彦清君习惯性的握着她的手试了试温度,还是有些凉。
放下画笔后拉着云端就走向了火炉旁。
云端轻笑:“不冷的!”
“都凉了怎么会不冷?”司彦清君不置可否。
云端只得乖乖的将手放在火炉上面烤着。
司彦清君亲自给云端倒了茶,清茶,淡淡的香气,管家又让下人送了吃食进来。
“先生这两日改性了吗?怎么喝起清茶了?”她见司彦清君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有些诧异。
这人一年春夏秋冬四个季节都是酷爱浓茶的,现在倒却喝上清茶了,她能不惊讶嘛。
司彦清君轻笑:“偶尔换换口味!”他看一眼云端,又道:“今日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
云端哼一声:“先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现在还问我做什么?”
司彦清君伸手触了触云端的小脸,黑眸微闪了闪:“你近两日是不是有些食欲不振?”
云端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不就是刚刚摸了一下她的脸,难道就已经看出什么了?这么厉害啊?
“刚刚把了你的脉!”
女子虽然看上去面色不错,但眉眼间还是有些疲倦。
云端垂眸,这人倒是细心。
“也没有什么食欲不振,只是就是雪一直下个不停,心里有些烦而已!”
这雪刚刚下的时候还会觉得万里白茫银装素裹的非常好看,可时间一久便就会真的烦了,再加上冷风烈烈,她很是想念艳阳高照的日子。
司彦清君伸手又探上她的腕,黑眸认真的看向云端,没多久后但收了手,确实没什么大的问题。
“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个位子不是那么好坐的,你偏偏不听话,现在尝到苦头了吧,整日里呆在宫里无法出来,闷都闷坏了!”
云端苦着脸,她当时哪里想那么多了,一心就只想着让沉帝痛苦了,后来就因为繁途的关系不得不坐上这个位子。
其中的辛苦她是知道的,而且她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真的不适合了,可沉帝又没有培养出一个能担当起如此责任的人,她表示很烦恼。
“今日下朝后我去见过沉帝了,他说如果我想得到实权的话就要用我亲生父亲的消息来换,可是我不知道啊!”
司彦清君黑眸微闪了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面上什么情绪都没有,看上去倒是高深莫测的。
云端叹口气:“沉帝找了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司彦清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喝着他的茶。
云端微皱着眉头看着男人,他为什么不说话,好歹也想个办法呀。
“今日早朝的事情你应该也是听说了的,崆木雪山崩塌,死伤暂时还没有报上来,但我想应该也是少不了的,不然也不会引起那般强烈的民愤,沉帝在位时还拨了银两下去的,可显然是被那些个官员给贪污了,耀白请命亲自去查,我还没有答应他,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司彦清君放下茶杯,伸手过去握住云端的手,温热的感觉让他心里一松,女子的这手疾倒是让他挺苦恼的。
云端不知道司彦清君在想什么,可明显就是没有将她的话给听进去,有些无语。
捏了捏男人的手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
司彦清君清笑,淡淡的弧度,却是好看到一塌糊涂,云端真觉得自己这辈子就陷进他的这抹笑里再也出不来了。
“你是怎么想的?”
司彦清君开口,倒是先问了云端的想法了。
云端眨了眨眼,想了想后开口,其实这事儿她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想的,不过她决定还是听玄泓的话,调查的耀白的事情先放一放。
“我觉得先从朝堂中抽一个人出来,直接派去崆林,等到他事情完了以后他再回来!”
司彦清君黑眸微眯,问道:“那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云端摇头:“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