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让人整个身心都愉悦不已。
拐过一个小楼阁,云端垂眸看一眼池水,五颜六色的鱼儿游得非常欢快,很有活力。
这样的日子无疑是让人喜欢而且期盼的。
“兰阳妃的事情你知道吧?”她看一眼身侧的司彦清君,男人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依旧还是如之前一样的淡然,只是嘴角擒着一抹弧度,看上去似也是心情很好。
“知道了,怎么了?”
云端想了想后开口:“既然她寻思觅活的不想搬出兰阳宫,那就算了吧,大不禁足让她好好呆在里面,沉帝都死了,也没必要揪着她不放!”
“这不合规矩!”司彦清君开口,美色淡淡,似是对这件事情并不在乎。
云端轻笑:“在你的眼里还有什么规矩吗?再说规矩都是人定的,你如今是这万朝宫的主人,一切当由你说了算,所以,这件事情你就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司彦清君似是特别的无奈,叹口气:“你就不怕她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
云端眨眼:“我跟她又没有什么仇,她为何要反咬我一口,如果是因为沉帝的话,我想她想要咬你一口倒是很有可能的!”
司彦清君轻笑也声,伸手捏了捏云端的鼻尖:“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云端点头,心里甜蜜不已:“我知道!”
她知道男人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保护,两人的爱情。
此后,云端再也没有见过兰阳妃,司彦清君说到做到,禁了她的足,但也没有强求她搬宫。
云端想,这于兰阳妃来说,应该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又是几日过去,秦霓匆匆的走了进去,云端正在桌前绣花,确实是在绣花,她想给司彦清君绣一个荷包,可自己的手世实在是差的离谱,所以才让琼英一针一线的教她。
“你看这样是不是会好看一点?”她拿起刚刚绣的放于琼英的眼前,让她看。
琼英叹口气,主子的这手不知道适合做什么,但绣花完全是不行。
“主子啊,您还得多练!”
云端皱眉,明明看上去很简单的,可为什么拿到手里就这么的难了呢,好苦恼。
“主子!”秦霓走了进来,声音有些不对。
云端抬眸看她:“怎么了?”
“兰阳妃母家今日遭到查封,兰阳妃的弟弟罗金翡当场被处决!”
“什么?这是怎么了?”云端有些惊讶,罗金翡不是向来清廉听话吗?怎么会被当场处决
“详细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宫里有人在议论,说是罗金翡暗地里勾结图疆残存势力,似要造反,而且陛下好像抓到了足在治他们罪的证据,所以就被处决了!”
云端张了张口,怎么这么快,这怎么可能。
司彦清君上位才有多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罗金翡不是对于新主很尊敬很满意的吗?
“主子,这事怕是真的,陛下登基虽然不久,但能力极强,那些在沉帝手里留下的隐患他现如今在一一排查,怕是近日里前朝时会有见到血光!”
秦霓皱着眉头,虽然印象中缈君不是那种杀伐狠厉的人,但说到底她们还是没有深刻的去了解这个人,如今也就主子跟他最为亲近,他在想什么没有什么知道。
云端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眯了眯眼,坐在桌前细细的想了想。
罗金翡是沉帝手下最为得力的干将,就连她上任的时候罗金翡都是面和心不和的,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任何的行动,又或许是她没有抓到什么动机,现在司彦清君上位,虽然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位子,但如今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已经坐在上面了,所谓在其位谋其事,他说要给她一个太平盛世,那么就得双手沾满鲜血。
这些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没想到竟然来得这样快。
琼英见主子面色不是太好,她想了想后上前。
“主子,自古君王哪个不是手染鲜血的,如果想要将这个位子坐得牢固坐得稳,心慈手软自是不可能的,陛下如今已经在这个位子上了,那么他就有责任让天下黎民过得平顺,所以杀人见血是迟早的事情!”
云端垂眸,胸口有些堵。
她又不是小孩子,也不会天真,所以她明白司彦清君的感受。
“罢了,是我硬要将他推上去的,现在再来想这样还有什么用?况且以后还会有更加血腥的事情发生,我必须得做好准备,至少不能让他寒心!”
秦霓轻叹了口气:“主子能想开就好!”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又是过去两日,兰阳妃上吊自缢,死前留下一封血书,只有两个字:报应。
云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罗金翡造反,牵连了全家,所以兰阳妃才会写这两个字吗?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兰阳妃是罗金翡的姐姐,自然逃不干系,带罪之身又是前朝妃子,司彦清君自不可能厚葬她的,只是简单的埋了去。
这么一来,兵部的权力就落到了诺廖的手里,他是罗金翡的弟弟,崆森雪灾一事的妥善处理让他名声大振,回来不久就被司彦清君重用,如今这兵部的权力都落到了他的手里,可见司彦清君有多么的欣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