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琼英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后哭出声来,她这是为云端不值。
“主子,您这些日子里不曾出过行云阁,所以您不清楚,陛下已经下令重兵把守着行云阁,说是怕神迦的叛军伺机找来,伤了您!”
云端傻眼,她以为听错了。
“如此愚蠢的理由,是他说的吗?”
秦霓咬唇:“是!”
云端身子一软,坐在了凳子上。
“他想做什么?他想隐瞒什么?”
秦霓摇头:“我们出不去,就唯世子的消息也是从把守的官兵手里套来的!”
云端张了张口,心如死灰。
她觉得自己隐约知道了些什么,可都是片片段段,拼凑不起来。
云端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了,原来这就是被软禁的滋味,原来,她也有这么一天。
穿好衣服,带着秦霓和琼英出了大门。
看一眼里里外外围起来的兵,云端失笑,司彦清君是不是太高估她了,就算是她想闯出去,可这么多兵看着,她也没有这个本事。
“去告诉陛下,本宫要见他!”
她不想低头,也从来不需要低头。
司彦清君这么久都不曾来过行云阁,她也忍下来了,可是他将她软禁起来是什么意思?她要问个清楚。
“王后,陛下这些天里很忙,谁也不见!”
云端一把攥上兵官的脖子,用了狠劲儿,没多久后兵就呼吸困难,可他不敢反抗。
“怎么,如今一个个儿的都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是吗?你们都当本宫死了吗?”
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唰一下全部跪了下来,声音整齐划一:“属下不敢!”
云端又用了几分力量,兵官的脸都有些发紫了。
“本宫再说一次,去告诉陛下,我要见他!”
一把松开手中的兵官,抬脚踹了出去:“麻利一些,不要让本宫再动手!”
兵官被踹得连连后退几步,面上尽是惊惧:“是,请本后稍等,属下这就前去通报!”
云端便就这么一直站着等。
兵官很快就返回来了,面有难色:“回王后,陛下说了,任何人都不见!”
云端狞笑一声,司彦清君看来是忘了,她游云端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将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拿了出来,脱去刀鞘,目光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
“是你们让路,还是本宫杀出去?”
“王后,请不要为难属下!”士兵们均都垂下脑袋,陛下只说让他们守卫王后,可没有告诉他们可以伤害王后。
秦霓很是担心的拽了拽云端的衣服:“主子,您不要冲动!”
云端冷笑一声:“秦霓,还记得云端原来的样子吗?”
秦霓垂眸:“记得!”
云端半眯着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面色冰冷,一派素杀。
“游云端是从炼狱回来的,她还会怕这世上活着的人吗?”
匕首狰狞锋利,长久未见血光的刀锋激动的微微颤抖。
“你们两个回去!”云端指着秦霓和琼英。
“主子,我们要跟着您!”
“跟着我只会拖累我,快回去!”
“不行,我们死也要跟着您?”
云端轻笑:“本宫还没活够呢,怎么会轻易死了呢,听话,快回去,我不信他们敢对我动手!”
秦霓和琼英对看一眼,知道这么僵持着没有任何意义,况且她们真的只会拖累主子。
只能后退,返回行云阁。
云端视线微扫一圈儿跪着的士兵,狞声开口:“本宫要去见陛下,你们让出一条道来吧!”
这……
士兵们很是为难。
云端可不管他们。
握着匕首径自上前,刚刚的兵官堵了过来:“王后,请您不要为难属下!”
云端亮了亮匕首,戳在他的脖颈上,匕首很锋利,已经见了血。
“你大可以动手,本宫不会怪你的!”
兵官又没有疯,他可不敢。
云端一把扯过他挟持在手:“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方便很多?”
兵官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麻烦你跟着本宫走一趟吧!”
indent-count2.0000;">秦霓垂眸,没有说话。
司彦清君看了看空着的手,一时间有些慌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