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惊呆了,或许是被司彦清君的厚颜无耻所吓到,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还有这么一副面孔,当真是惊吓不已。
“心爱?”她冷笑一声:“陛下还是说实话吧!”
“你不相信吗?”司彦清君垂下眼帘,似是有些落寞。
“不是不相信,而是有些事情已经无法相信了!”
司彦清君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垂着脑袋。
“我想出宫一趟!”云端开口,并不是商量的口吻。
司彦清君黑眸一凝,几秒后才问出声:“为什么?”
云端看他,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你知道的!”
司彦清君心疼万分,这不是他相要的,哪怕知道迟早会变成这样,可他并不想云端以陌生人的态度面对他。
张了张口,终是唤了出来:“端儿!”
几分眷恋,几分不舍,几分思念,几分疼痛。
云端心口一紧,喉咙微涩,她垂下视线。
“撤了把守的兵吧,我想那些余党完全没有可能混进宫的,除非,你想让我做一个活靶子!”
司彦清君懊恼皱眉,是他疏忽了。
“明天我会出宫一趟,不要派人跟着我,司彦清君,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本身,她已经不知道底线在哪里了,所以如果再这么下去,不是他死,就是她忘。
而她不想看到这种结局。
司彦清君看着云端走出墨玉阁,想了出口唤她,可终是找不到理由,只能静静看着。
桌上为她倒的那杯茶还带着余温,就像是某些让人无法忘记的曾经,那般的热烈,那般的,灼烧着他的心。
云端回到行云阁时,士兵们已经提前接到通知而撤离了,秦霓和琼英站在三生阁的门前遥遥看着。
见云端回来,她们加快脚步跑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主子没有受伤吧?”
云端摇头:“怎么会受伤呢,没有的事!”
秦霓和琼英都松了一口气,平安回来就好。
晨露的肚子听说是越发的大了,医师诊脉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是双生子,这让司彦清君高兴不已。
云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反应,反正也是听的倦了。
第二天,云端用了早膳后就带着琼英出宫了,路上并没有任何人阻拦。
马车一路畅通的到了唯长风的府里。
云端焦急的走了进去,下人们正在忙碌,水盆里的水都是红的,管家看到云端后连忙迎了过来,惊喜不已:“王后!”
云端扶起他:“世子如何了?”
管家面色凝重:“伤的不轻,今日里还在咳血!”
“带我去看看!”
云端跟着管家快速的进了唯长风所在的卧房。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云端快走几步到床边,唯长风应该是昏迷的状态,面色苍白,嘴唇都白的失去了原色。
云端胸口一紧:“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管家声音沉重:“若不是玄少主去的及时,世子怕是就回不来了!”
云端握紧了拳头:“没有接应的人吗?”
“有,可是去的迟了!”
云端垂眸看着唯长风,心里泛起惊涛骇浪,司彦清君,难不成你是连唯长风留不得了吗?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连忙摇头,不可能的,司彦清君知道唯长风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会那么残忍的。
唯长风作的确实很重,已经昏迷四日了。
“咳咳!”云端听到咳嗽声后看过去,只见唯长风眉头紧蹙,嘴角的鲜血一个劲儿的往出流。
管家已经有了经验,所以处理的很是顺利。
“医师怎么说?”
“伤了内脏,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
“会留下什么病根吗?”
管家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一切都得等到世子醒了才能再看情况而定!”
云端坐在床边,伸手握上唯长风的冰冷的手。
“你快醒来吧,有些事情我想问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玄泓是中午才来的,额头上绑着一条绷带,看到云端后很是诧异,眼里闪过几许惊喜。
“你怎么来了?”
云端皱眉:“你的额头也伤?”
玄泓摸了摸自己了脑袋:“是啊,神迦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也亏了司彦清君胆子,不然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敢跟神迦作对!”
云端面色一沉:“我听管家说接应的人去的迟了?”
玄泓拉着云端坐向不远处的凳子,拧眉想了想:“具体的我不清楚,便我去的时候唯长风已经差不多快要没命了!”
了看空着的手,一时间有些慌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