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权利真的是一个特别诱惑人的东西,连司彦清君这样淡漠的人都无法逃开!”
可是为什么她就没有这么的痴狂呢,为什么当初在将这天下交于司彦清君时,她还会觉得松了一口气呢。
“他如今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你何苦还为他守在宫中!”唯长风身心无力,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云端伤心,可做了这么多以后,还是没能避免。
云端站了起来,视线扫向不远处的桌子,停顿几秒后开口:“我这一生都会跟司彦清君耗上,如果现在离开,跟逃避有什么不同,况且我还没有真正的死心,我又怎么会离开呢!”
“可你这样下去只会更加痛苦!”玄泓真想立马就带着云端一走了之。
“我不甘心!”就算是痛苦好了,她也在呆在宫里,她要看着司彦清君将她的心一点一滴的碾碎,她要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还会如何的伤害自己。
“你疯了吗?”唯长风拉住云端:“你没有必要这样!”
云端抿唇轻笑:“这都是命,可我不会就这么认了的!”
玄泓和唯长风知道云端一旦决定了什么后就很难回头,她现在是跟司彦清君完全的杠上了。
“你们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云端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唯长风起不来,玄泓便送她出了门。
“这次一别,下次再见怕又得好久了!”玄泓从来都没有想过想要见上女子一面都是这么的困难。
云端侧眸看向玄泓,黑眸带着笑意,风清云淡:“你们在外面要好好的,玄泓,不管我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切不可以轻举妄动!”
玄泓拧眉,有些无力。
云端朝他灿然一笑,如果当初跟玄泓在一起了,那么或许如今就不会是这般的样子了,可是世上哪里会有如果呢。
路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回不了头,也无路可回了。
回到行云阁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云端从马车下来,远远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高大人影。
她黑眸微眯,似是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悲凉。
这人是他的夫君,两年前时还如胶似漆,可两年后的今天,就连见上一面都是万般艰难。
“回来了?”见云端走近,司彦清君笑着开口。
云端看他一眼,俯身行礼:“见过陛下!”
司彦清君垂眸看着云端:“在我面前不用这些虚礼了!”
云端黑眸微闪,面上平静无波:“礼不可废!”
司彦清君伸手,欲要握上云端的手。
云端不着痕迹的躲开,声音淡漠:“陛下这么晚来行云阁,可有什么事吗?”
她不觉得过了这么久,两人间还有什么亲密可。
有些隔阂一旦生了,想要再解开就太困难了。
可为什么她还是期盼着,还是希望他能回到最初的那个司彦清君,毕竟,她是真的不想放弃。
司彦清君看一眼空荡荡的手,半晌后才垂落下来,有些无力。
“没有什么事就不能来吗?”
云端垂眸:“那就进去吧,陛下也好久没有来了,这行云阁已经快要变成冷宫了!”
司彦清君喉咙微滚,安静的跟着云端走了进去。
秦霓和琼英站在桌子前,桌上摆着晚膳,已经有些凉了。
云端扫一眼,然后看向司彦清君:“怎么不先吃?”
司彦清君终是没有控制住的伸出手,强势的搂上云端的腰,将她带进怀里,紧紧抱住。
云子身上的味道一如当初一般,清清浅浅,每个午夜梦回,他总是那么的想她,可是伤害的太多,他无法靠近。
云端身子一僵,半天都松懈不下来。
这个人已经变了,难道体温依旧熟悉,哪怕他看上去依旧温柔,可其实已经变了。
“陛下这是做什么?不准备吃饭了吗?”
“已经凉了!”司彦清君开口,搂着云端的手又紧了几分。
秦霓和琼英垂着脑袋静默不语。
云端看她们一眼,扬了扬声:“准备新的晚膳来,陛下还没有吃呢,可不能饿着!”
“是!”
秦霓和琼英带着人来麻利的收了盘子,然后就下去准备新的了。
云端轻推开司彦清君,殿里的茶壶还是热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