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清君摇头:“不,不是你逼的,端儿,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没有逼我,你只要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我只想你能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
云端冷笑,男人的力气很大,她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拧下来了,可还是倔强的仰着脑袋:“我都这样了难道还不乖吗?你说,你还想让我怎样?”
司彦清君松开云端的下巴,伸手紧紧的抱住她:“你别想离开我,这一生,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云端握紧了拳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从来都没有,说到底她还是贪恋他曾经带给她的温暖,哪怕不是很多,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着迷着,根本就不想离开。
“司彦清君,你别再让我这么痛苦,如果哪天我撑不下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司彦清君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云端。
这一夜,司彦清君还是留在了云端的行云阁,他的强势他的霸道让云端无路可逃,同躺在一张床上,他还是要紧紧的抱着她。
云端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整个身体都被箍在一起,很难受。
“你能松一点儿力道吗?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司彦清君勾唇,这才轻松了一些力气,不过还是将云端压在他的胸膛。
云端尽量不去想这个胸膛里曾经都躺过哪些女人,她尽量不让自己难过,再怎么说这个男人现在在她身边,说不定今日一见,以后再见一面又是万般艰难。
她总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做为一国王后,她竟然不知道身边人整天都在做些什么事,而万朝的宫禁森严,飞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她想要出去也更是不可能。
所有的消息都像是完全断了线,她不知道玄泓和唯长风怎么样了,也不清楚唯长风的伤好得如何了,曾经还能三天两头的呆在一起说说话,可如今都成了奢望。
一夜走过,似是特别的快,却又像是慢到让人熬不过去。
云端一直都没有睡,早上司彦清君起身,他要上早朝。
云端也跟着起来了,司彦清君看她一眼,伸手摸了摸云端有些苍白的小脸:“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再睡一会儿吧!”
云端由着男人摸着她的脸,也没有避开。
轻笑了笑:“我也睡不着了,起来去外面走走!”
司彦清君知道云端昨天夜里一点儿都没有睡,他又何曾睡过。
秦霓将洗漱的东西都端了进来,还有司彦清君要换的朝服,云端下床,亲自服侍司彦清君。
一切都是游刃有余,帮男人穿好衣服,这才停了下来:“吃几口早膳吧!”
司彦清君握上云端的手,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当着秦霓和琼项的面。
云端眯了眯眼,倒也没有推开,只是勾了勾唇:“时间快要来不及了,赶紧吃吧!”
送走了司彦清君,天慢慢亮了起来,太阳高升,万物都有了生机,枝头鸟儿高歌,云端以前很喜欢赖床的,可是现在却渐渐的就睡不着了,想要赖都没有那个睡意了。
“主子,您看上去脸色不是太好,要不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秦霓很是心疼这样的云端。
云端摇头:“不了,过一会曼陀应该会过来,你让人留意着吧,我去院里的花园走走!”
早晨的空气很好,微风习习,很是清爽。
花园里的花开得很好,琼英跟在云端的身侧,手里拿着剪刀。
她看着云端,想了想后开口:“主子,听说昨天夜里曼陀妃闹得很厉害,她宫里的宫人们一夜都没有休息!”
云端侧眸,勾了勾唇:“很正常!”
昨天她也是见过曼陀的,这女子漂亮到是漂亮,就是太过傲气了,她或许以为司彦清君会将她捧在手心里,昨天的婚礼到是挺隆重,可晚上司彦清君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曼陀会闹也是情理之中。
“现在怎么了样了?还在闹吗?”
琼英摇头:“再怎么说也是新入宫的妃子,这头一天不管怎么样都需要来您这里请安的,她可不能没有规矩!”
云端接过琼英手中的剪刀看着面前的花朵,粉色花蕊,花瓣五颜六色,极是漂亮。
“曼陀来之后,这宫里以后会更热闹的!”
琼英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主子为何这样说?”
云端轻笑着卖了个关子:“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云端和琼英在花园里逛了不久,就听到宫人来报,说是曼陀妃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