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眼眶微红,轻轻点头:“我以后可能会很少出来,我会安排好眼线,到时候会有人跟你接头,我希望他只是享受权势,我希望他不会对你们出手!”
这三个男人对她来说都是意义不同的,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一方出事,更看不得相互残杀。
“我们都希望一切是平平静静的!”唯长风叹口气,可看看现在的局势,估摸着是不可能平静的。
云端和唯长风又坐了一会儿,突然又想到她的暗卫。
“我的暗卫还没有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被人悄悄弄死了?”
唯长风眨了眨眼,慢慢喝了一口茶:“应该不可能!”
云端轻笑,细细的盯着唯长风看,半天后才开口:“别说我觉得那个暗卫的身影跟你还挺像的!”
唯长风身体微僵,轻咳几声。
云端喝了一口茶:“不过不可能是你,暗卫的身上没有你这种气息!”
“气息?”
“对,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气息,虽然我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但总是能分得清楚!”
就像是司彦清君,永远都是淡淡的冷,而玄泓粗犷,唯长风安宁。
就是这种感觉,让人总是能很快的辨识出谁是谁。
“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着,虽然他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让我很不爽,但说到底他也救过我很多次,我很感激他!”
唯长风没有开口,黑眸淡淡的盯着茶杯。
云端在这里用了午膳,菜色丰富,可能是不在宫里的关系,所以连着空气都觉得的像是特别的舒畅的。
用过午膳后,两人走出房间,唯长风的府邸不是很大,这里以前也是重亲王的,或者说是她亲生父亲的。
看过一草一木,想到在缈居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他倒掩饰的挺好,再后来她来到这里,他很热情,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她就说怎么会觉得总有一种亲密的感觉,原来是父女,原来这就是血缘。
他威名一生,到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沉帝要致他与死地,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可能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她生在剧中,无法动弹,只得看着所有人一个又一个的沉沦,死亡,魂飞魄散。
“这些年来,你都没有喜欢的人吗?”云端抬眸看向天际,太阳光很强,从屋檐的阴影里看出去,天空澄蓝一片,干净的似是从来都没有过半点杂质一样。
唯长风愣了愣,反应了好一会儿后开口,薄唇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碰到合适的!”
云端轻笑:“你也该到了找一个女人的时候了!”
唯长风垂眸,没有语。
两人顺着长廊往前走,云端开口:“玄泓什么时候回来?”
唯长风想了想后开口:“暂时还不知道,他应该会顺着线索查下去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在拿到第一手消息的时候就会回来!”
云端眯眼,或许大家都已经不安了。
“我今天回去以后,会想办法布上眼线,可能会费一些时间,但是我一定会尽快的!”
首先她得确保自己能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能再给她自己来个措手不及。
下午,云端回到早上马车停的地方,静妃已经在人群中等着了,云端勾了勾唇,识时务就好。
回宫的路不是很长,静妃神色恍惚,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琼英坐在另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脸上神色不明。
云端坐在对面,半靠着车榻,黑眸微闭,她不想知道今天静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总之她能做的也做了。
至于其他,看造化吧。
回到宫里,日子又变得特别的长,夏天一天一天的过去,早起也没有再那么的热了,风从宫外吹来,可还没有吹到宫中央的时候就已经停了。
云端站在行云阁的院子里,她手里拿着一个笛子,这是早上司彦清君让人送过来的,可是她不会吹,以她在这方面的造诣,最多也就是拿着树叶吹上一曲,而且她最喜欢的也是那首招魂的,那还是当初在荒山里听到过的。
现在回想,那些日子似乎已经像是过去了很久一样,当初她与邪祟为伍,双手沾满鲜血,在那腐蚀黑暗的地方呆了那么久,她以为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光亮,她以为她最大的使命就是杀了沉帝,后来繁途让她守着这片天下,守着这些黎民。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仁善的人,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有了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她想要扳倒沉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