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恐惧泛开,,比起什么仪态端庄母仪天下,她最喜欢的还是更直接的威慑,她要告诉所有人都别来惹她,大家最好都相安无事。
还有司彦清君,她对他的爱情正在一步又一步的消亡殆尽,可她的初心还是没有变过,她想要一个太平盛世,黎民百姓都幸福安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她也想让自己跟司彦清君的感情从一而终。
当然,在这种时候,就好像已经变成了某种奢望,她所想要的一切都被司彦清君无限制的放大,然后推翻了她的初心。
前朝的事情虽然她很久都没有听到了,不过司彦清君的这种动作只会让整个天下都大乱,有些势力肯定已经蠢蠢欲动了,即便司彦清君再怎么厉害,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就算灭了神族和神迦那又怎样,山的那头还是有无数的神族存在,他们依旧会形成不同的部落,不同的团队,然后攻击过来。
司彦清君打破了这天下的宁静,多年以来的平衡已经不存在了,云端觉得自己从来都不会分析什么局势,她只是以自己的角度去观察去看,繁途留给她的长命锁已经被司彦清君拿了去。
他答应她这些黎民百姓不会覆灭,云端信了。
可是如今一旦战乱爆发,伤及无辜的同时很多性都会丢掉,黎民永远都会有,可都是民不聊生的。
琼英匆匆走来,面色有些复杂。
“主子,宫外有消息传来!”琼英说着就将一个小纸条递给了云端。
云端四下里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后打开,黑眸瞬间就眯在了一起,她紧紧的盯着纸条上的那几行字,半天都呼吸不过来。
琼英看着主子面色不是太好,想着这纸条上的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云端收紧了五指,将纸条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所以说司彦清君一早就跟晨露认识?
他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牵绊?这件事情司彦清君可从来都没有跟她讲过,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消息来源可靠吗?”
琼英往云端跟前凑了凑:“是玄少主让人传来的,外面的关系网虽然还没有很成熟,但大家的速度都很快,消息已经经过唯世子的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云端眯了眯眼:“好,我知道了!”
抬眸看一眼天际,她从荒山出来几年了?四年还是五年?
时间过得可真的快啊,稍纵即逝,她还都没有留意就已经这么久了。
看来司彦清君是瞒了她好多事情呢,如果再这么一点一滴的这么往下查的话,后面的消息还不知道有多么的让人惊悚呢!
湖水浮动的厉害,云端看一眼湖面,黑眸平静无波:“起风了,琼英,我们回去吧!”
“是!”
琼英这丫头在木衣走后就变得安静了很多,虽然胆子仍旧不大,但也没有那么的爱哭了,都说人只要经了事情就会长大,看来琼英是这样的没错。
云端勾唇,有些自嘲,她又何曾不是这样呢。
又是几天过去,下了一场秋雨,气温又降下来不少,不过这样的天气倒是让人很喜欢的,凉凉爽爽,没有半点夏日里的炎热。
云端和静妃坐在一起喝茶,廊下通风很好,两人面色平静的说着家常,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反正说来说去也都是宫里的事情。
云端勾唇:“静妃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静妃眉色淡淡:“我的母亲性子温和,我一直都觉得她嫁与我的父亲是她的不幸,她应该配得上更好的人!”
云端没有说话,这倒是让她想起了朝玉贵妃,如果没有沉帝的话,朝玉贵妃和重亲王应该也能恩恩爱爱的到白头。
可是上天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他见不得别人幸福,所以就想着法儿的折磨。
结果呢,朝玉贵妃死了,重亲王死了,阿蕊也死了,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其实也没有,说到底她还有一个舅母,那就是秦霓。
如今这样相处刚刚好。
或许是别人的磨难都已经到头了,所以他们死了,可是她没有,她还得继续受折磨,直到死的那一天。
“你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吗?”云端问静妃。
静妃轻笑:“有一个哥哥,如今入朝为官,我会被送进宫来,也是他的意思!”
云端看着茶杯:“你恨不恨?怨不怨他?”
“怨,当然怨,如果不是他跟我父亲,我如今也不会在这里,他们想让我一朝得宠,然后他们得势,我就偏偏不让,这些年来,我父亲对我母亲相当的不好,他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云端有些诧异:“你这性子倒还看不出来,本宫一直以为你都是本本分分的呢!”
静妃抿了一口茶:“我愿也以为王后早就忍不了晨妃呢,可如今不也还是平平静静的当作她不存在嘛!”
“……”
云端被呛了呛,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又小坐了一会儿,刚要起身的时候外面秦霓走了进来。
“主子,晨妃那里传来消息,似有早产之象!”
云端皱眉,和静妃对视一眼:“好端端的怎么会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