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的宫里可真暖和!”
云端专注的煮着自己的茶,闻声后笑了笑:“难道静妃的宫里就不暖和吗?”
静妃走到云端跟前坐下,看了看茶壶,笑道:“这茶这么浓,还能喝吗?”
云端点头:“能,等一下煮好后倒一杯给你,你保证喜欢!”
静妃摇头,她觉得还是算了,这种的她估计是消受不起。
两人小坐了一会儿,静妃将手从袖口伸进去,拿出一个绑好的纸条,交给云端。
“玄少主传来的消息!”
云端指尖微顿,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接过纸条,本是卷在一起的,她打开,轻扫一眼,黑眸微眯。
静妃没有看过上面的内容,她觉得有些东西自己还是少知道为好,如果云端想说,自然会说于她听的。
云端细细的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想了想,她记得司彦清君和重亲王是认识的,那一日去缈居的时候她也见过,虽然当时两人的神情都很是平常,可现在反观这个纸条,她似乎是遗漏了什么。
如果司彦清君早就认识重亲王,那也不是没有可能,重亲王到处游历,司彦清君当时在上云谷,两人都算是闲云野鹤的样子,认识很正常。
可是,为什么纸条上会说司彦清君有可能知道一早就知道重亲王是她的父亲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的,沉帝一直都没有找到重亲王是她父亲的证据,可在最后的时候却杀了重亲王,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世上知道重亲王是她父亲的人没有几个,那还是重亲王死了以后才知道的,可如果司彦清君一早就知道呢?
但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也问过他,让他帮忙找的,但是他一直都说没有找到。
这是怎么回事?
静妃看着云端突然就变的脸色,眉头不由的皱起,想了想后还是问了出来:“怎么了?消息不是太好吗?”
云端张了张嘴,何止不好,简直就是太不好了。
司彦清君,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云端垂眸又看了一眼纸条,然后就着茶炉里的火烧了纸条,怎么越查她的心就越凉,总感觉后面一定还有让她更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就这样停手吗?
到底是谁欺骗谁更多一点?她只是不想到最后落得个举目无亲的下场,她并没有半点想要害他的意思,可是司彦清君呢,纸条上虽然说只是猜测,但玄泓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只是证据还没有搜集齐全,他这是侧面的告诉她,这就是真相。
“王后?”静妃见云端面色惨白的可怕,一时间有些担心。
秦霓和琼英也走了过来。
云端双手微颤的想要拿起杯茶,可半天都没有动作,手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根本就动不了。
“主子!”秦霓连忙蹲了下来,帮着云端将茶杯握紧。
云端张了张口,如果,如果是司彦清君告诉沉帝的呢,如果重亲王的死跟司彦清君有关呢?
不,不可能,司彦清君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
“主子!”琼英吓得面色也白了,声音哽咽。
静妃眉头紧皱,看来消息很冲击,或许对于云端来说,特别的糟糕。
云端缓缓垂眸,闭上了眼睛,没事,没事的,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揭开以前,她会一直按兵不动,一直的等。
她不相信司彦清君会那么做,重亲王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父亲,哪怕她恨她怨,可他终究还是她的父亲,司彦清君不会这么残忍的,他只是性子薄凉,一定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接下来的几天,云端一直郁郁寡欢,食不下咽,医师过来看过好几次,说是心里有郁气,让云端尽量的放宽心。
云端喝了几天的药后平静了下来,神情也恢复到了往常一样,这件事情她跟谁都没有说,全部压在心底。
司彦清君,我们到底还要怎么走下去?
相较于云端这几天的纠结,晨露倒是高兴多了,以前心里没有什么底,但现在有了孩子,她知道司彦清君就算再怎么无情,也不会拿孩子做文章的。
再说这也是他的第一个儿女,他下不了手的。
现在她只要等着就行了,云端终有一天会耗不下去的,或许她也可以帮帮她,只要她跟司彦清君决裂了,那么这个后宫就再也没有云端的位置了。
以后,只有她晨露才能名正顺的站在司彦清君的身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