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曼陀妃估计完全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跟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云端冷眼看着,不予理会。
跪在地上的女子已经昏厥了过去,云端对着秦霓扬了扬下巴:“带下去看看,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就送她出宫,跟她的家人团聚去吧!”
秦霓让人将女子抬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走出殿里。
云端走向茶桌,她的茶估计煮坏了,司彦清君看上去没有要走的意思,也跟着过来了。
云端将拨了拨火,给司彦清君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茶壶里加了一点水。
“陛下今日不忙吗?”
司彦清君看着面前的茶杯,闻了闻:“味道比以前浓了!”
云端勾唇:“是啊,臣妾觉得以前陛下喜爱喝的浓茶倒是很有一番滋味,所以臣妾也想着煮上一煮,只是今日的话可能陛下喝不上了,茶太淡了!”
司彦清君眯了眯眼,看着云端,半天都没有动弹,云端任由他看着,她面色平静的喝自己的茶,偶尔拔一些火。
“你安排了眼线?”司彦清君问。
云端眨了眨眼,笑道:“陛下是谁哪里?”
司彦清君喝一口茶,过了一会儿后开口:“端儿,你想知道什么?”
云端轻笑,然后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是防着罢了,万一今天这种事情再发生,陛下若是不再相信臣妾,臣妾总得想办法自保吧!”
司彦清君放下茶杯:“我让你这么的不安吗?”
云端看着茶壶里的茶水慢慢的冒泡,从第一个到第二个,然后慢慢的越来越多,直到沸腾起来。
“陛下多虑了,既然臣妾是这万朝宫的王后,就得做好表率,如今宫里的美人儿是越来越多了,我都记不清哪个是哪个了,也不知道陛下记不记得,不过人多的话,事情也就多了起来,所以臣妾得防着啊,毕竟我不冒犯别人,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来针对我,您说是不是?”
司彦清君眯了眯眼,有些无力:“我会护着你的,不管什么时候!”
云端轻笑,温温柔柔的样子:“陛下这话可说的太大了,您如今要忙着前朝的事情,后宫怎么可能顾得过来呢,如此分身乏术,陛下会特别累的!”
司彦清君非常厌恶现在这样子的交谈,还有这种说话方式,就像是过去的亲昵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的一样。
“你上次出宫,去看过唯世子了吧,他的伤如何了?”
云端不知道男人的话为什么要跑到唯长风身上,她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她就是害怕这人会将其他主义打到她重要的人身上,这是她所不想面对的。
“还就是那样,当时伤得太厉害,估计需要得好好的养着才行!”
“是吗?”司彦清君轻敲着桌面,似是想着什么。
云端看他一眼,还是摸不透这人,不管怎么做都是摸不透,这让人很吃力,她曾一度还以为自己将这个人了解的清清楚楚了呢。
如今看来也就只是一点儿皮毛而已,真是可笑。
“玄泓呢,上次见过没有?”司彦清君问得风轻云淡。
云端也回的风清云淡:“臣妾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上次出宫,听唯世子说他好像回诸神山了,其他的我也没有细问,本身他就是自由的!”
当时如果嫁了玄泓,或许如今又是别一番光景,至少玄泓她能摸得透彻,远不像司彦这么的让人吃力。
“战争开始了!”司彦清君看着云端开口。
云端愣了愣,又给司彦清君和自己添了一杯茶,然后笑道:“这是必然的,陛下想要统一天下,没有战乱是无法统一的!”
“你怨恨我吗?”
云端笑着摇头:“为什么要怨恨?这天下本来就是我交到你手里的,如今是你的了,你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太平也和,民不聊生也罢,你是帝王,你说了算了!”
司彦清君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收紧:“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无所谓了对吗?”
云端喝一口茶,黑眸带笑:“自然不是,臣妾会帮陛下好好打理后宫的,您在前面忙,臣妾就站在后面,您不是说过嘛,我们夫妻是一体的,对不对?”
司彦清君知道云端现在的话完全是没有走心的,她的神情太过淡漠,眸底的情绪太过平静,就像是一滩死水,什么涟漪都没有。
“宫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也不用忙,只要过你的日子就好!”
云端轻嗯一声:“好!”
两人再无话,一直坐着喝茶,中午的时候司彦清君离开,也没有留下来用午膳,云端知道他去了晨露那里。
如今晨露有孩子这个筹码,不怕司彦清君不宠她的,估计以后会宠到天上吧。
不过那又如何,这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黎民过不好,帝王又怎么可能过得好呢,至于晨露和孩子,那就希望她们一直能安安分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