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扭头看向云端,轻笑了笑:“是,希望这个终有一天能早些到来!”
“好,那就为了各自的心愿,拼上一拼吧!”
云端的故事很长,她慢慢的讲,有理有据,从头到尾都是平平静静,再翻开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过往,她好像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就像是讲着别人的事情一样,平淡到让人发慌。
刘静的双眸一直都盯得很大,完全的不可思议,她知道云端以前做帝王,也知道云端是沉帝最宠爱的三王姬,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
果然帝王家的生活是不可能那么平静的,看来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陛下想要天下统一,想要一步又一步的砍去我的左膀右臂,唯世子和玄少主都是岌岌可危!”
静妃面色有些白:“所以陛下是骗了你?”
云端想到兰阳妃的那个锦囊,不由的苦笑:“算是,他和兰阳妃早就相识,老早就开始了布局,兰阳妃将宫里的消息传给他,而他再来进一步的计划,一切都进行的有条有序,而我就这么轻易的上了他的当,而且还爱上了他!”
静妃皱眉,想到司彦清君平时看云端的神情,不像是会欺骗的那种人,可是云端也不会说慌。
“陛下或许也是爱你的!”她觉得司彦清君是爱着云端的,不然早就解决了她,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况且晨露有了大王子和大王姬,以这样的身份坐上王后之位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司彦清君却只是给了她贵妃之位。
这说明司彦清君并没有要动云端的意思。
云端垂眸,面色有些白:“就算他对我有感情,可他最想要的还是天下,他的心里最重要的是权势!”
静妃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确实,听了云端的故事,司彦清君是一早就算计好的,接近云端,取得她的信任,然后默默的除掉他想要除掉的人。
这么一想也太可怕了,人心怎么可以可怕成这个样子。
“虽然兰阳妃这是只是片面之词,虽然我没有查证,可是兰阳妃没有必要骗我,也没有原因!”
静妃细细的想了想:“她再怎么说也是先帝的女人,是不是死的时候不甘心,所以想方设法的想要离间你和陛下,说不定你是被她算计了!”
云端猛然抬眸,有些愣怔,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兰阳妃为了沉帝,也无需这样做,都说人之将死,其也善,她难道真的就是为了离间她跟司彦清君?
静妃看一眼云端的脸色:“王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你是自己想的太多,所以才会被兰阳妃的说辞所影响,这件事情需要再好好的查一查,,不能完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在某些时候,静妃是远要比云端有智慧的,而且还冷静,云端性子有些直,在很多事情上拐不过弯儿来,虽然在荒山的时候磨炼了很多,但那也只是她的狠心,在杀伐方面她比静妃要强上很多,可是动脑这方面,静妃却是远要优于她的。
“现在只能不动声色,曼陀妃有孕,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打算的,贵妃的位子还有一个空缺,或许最后曼陀妃和晨贵妃会平起平坐,但也不能不防着其他的,万一陛下有了别的打算,又万一曼陀妃再弄个什么幺蛾子!”
云端点头:“我知道,如果陛下真将我从这个位子上推下去,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相敬如宾了!”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着男人如何的处置她。
“还是小心为秒,就算陛下没有其他的心思,但也不能不防着别人,尤其是曼陀妃,她现在可真是了不得!”
静妃有些忧心,前段时间听到曼陀妃一连着十来天都往王后的行宫里跑,她就想着曼陀妃一定是想弄出些什么事的,不过好在王后在这方面还能应付得来。
傍晚,夕阳西下,天色暗了下来,云端站在行云阁的院子里,手中拿着剪刀,她原本是想去修理修理花枝的,但是又想到兰阳妃。
在以前她很少关注兰阳妃,只是她和玄泓那个时候大婚,兰阳妃表现的有些积极,再其他时候都是基本没有见过面的。
她哪里能想到兰阳妃和司彦清君是认识的呢,兰阳妃一直都在深宫里,她又是怎么和接触到司彦清君的呢?
难道她真是当局者迷,所以中了兰阳妃的圈套?
可万一是真的呢?以司彦清君这两年来的表现,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蒙面黑衣人那边还没有任何的进展,他的党羽又到底是哪些人,来自什么地方,为了什么目地一直的揪着她不放?
若是为了天下,大可以去找司彦清君的麻烦,可为什么还要针对她呢?
安插的眼线还是在被不断的毁掉,她现在完全弄不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人?
“主子,厨房炖了银耳雪梨粥,清火,你吃几口吧!”琼英从殿里出来,走到云端身边后开口。
云端看她一眼,想着这两日胃口都不是太好,让秦霓和琼英一直都很担心。
有些无奈,事情太多,没有胃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是总让别人为她操心也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