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疆余党应该没有再犯吧?当时重亲王应该是缴清了才对!”战死沙场的下场太过惨烈,明明可以活着回来,可是有人就是不想让他活,所以只能死无全尸。
“永远都缴不清的,已经再蠢蠢欲动了!”
云端挑眉:“陛下的威名远播,我想很多势力应该是不敢直接跟你的对上吧?”
司彦清君看向云端,想了想后开口:“今时不同往日!”
云端细细的想了想这话,然后站起身来,走向窗户边上,良久才开口:“也是,以前陛下只是想要这万朝山,可是如今是真的不一样了,陛下不想让所有人安宁,神族神迦被抄起,规则已乱,就算是他们不敢正面对上你,可私底下还是会结党拉派,蠢蠢欲动是对的,因为这一切都是陛下自己造成的!”
司彦清君也站了起来,走向云端,黑眸暗沉:“我早就说过,想要太平盛世,必须得天下统一,可是你从来都不相信,你以为只要守着这万朝山,黎民就会疾苦吗?”
云端冷笑,双肩耸动:“战争带来的伤亡难道不是疾苦?民不聊生难道不是疾苦?陛下想要天下统一,我自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你怎能为了自己的欲望,隐万民于水火之中,司彦清君,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如今你又是怎么做的?”
云端不想让自己太激动,她一直劝自己要冷静,事以至此,就算是不想接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心里还是绞痛苦的厉害,她答应过繁途要护得天下人,可是如今呢,她为了爱情交出所有,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爱情没了,她信任的人也变了,天下黎民如今苦不堪,她却只能待在寂寂深宫,前不得后不得,挣脱不得。
“天下终有一日会太平,黎民也会过上好日子,你想要的盛世我在扩大,再一步一步的呈现!”司彦清君冷冷看着云端。
云端摇头:“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这天下分裂开来太久了,端儿,分久必合,时机到了,难道我要无动于衷吗?就这么简单守着这小小的万朝山,时刻还要防着别人的蠢蠢欲动,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云端冷笑,凄楚不已:“万朝山已是半壁江山,在你眼里却只是小小的,难道天下归一就不会有人蠢蠢欲动吗?想要造反的人永远都多的是,你根本就缴不完的!”
“天下统一了,百姓日子安宁了,自然不会有人再找事的!”司彦清君开口,声音冷淡。
云端看着地面,半晌后才抬起眼眸:“司彦清君,这些都是你的借口罢了,你想要无非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能让别人企及的高度,不容别人挑战,我明白的,所以你不用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会再信的!”
“那你信谁?唯长风?还是玄泓?”司彦清君声音冷漠阴森。
云端心里一惊,知道自己的情绪太过激烈了,她知道司彦清君一直都不看好唯长风和玄泓,她怕他对他们出手。
“你想多了,我已经很久不曾见过他们,都断了联系,又何来相信?”
“云端,你扪心自问,在你的心里,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们?”司彦清君一把捏起云端的下巴,声音冷漠,像是来自无边的地狱。
云端倔强的回看着他:“司彦清君,如若我不信你,我为何要跟你在一起,如若我不信你,我怎么心甘情愿的退到后面,如若我不信你,这么些年来我还会一直安静的待在行云阁吗?”
可是她的信任都被司彦清君一点一滴的撕扯干净,到如今留下的只有残破不已的曾经,那些安稳信赖的日子,早就湮灭在风里,吹散到四面八方,想找都无从找起。
司彦清君缓缓松了力道,然后将云端牢牢的压进怀里,黑眸微闭,几番挣扎,几番纠结,可还是放不下,如果当初没有对她所吸引,他现在也不会如此心慈手软。
云端咬着唇肉,心痛难当,眼眶慢慢的湿了,然后红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奢望的太多了,本身越简单的东西就是越难以得到,她应该明白才对的。
夜里,两人同床而枕,好久身边没有人了,云端不是太能适应,她想往旁边挪一挪,可是司彦清君的手臂一直紧紧的搂着她,她根本就半点都动不得。
这种亲密她觉得很是可悲,真的,如果爱还在的话,还没有伤害的话,那么她自然会特别高兴的扑进他的怀里,可是现在她的心里有了隔阂,没办法做到像以前一样了。
“你放开我吧!”云端开口,安静的夜似乎凉到人心,她抬眸看向司彦清君,可是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桀骜的淡漠。
“我只是这么抱着你,你都没有办法忍受吗?”司彦清君没有动,声音平静。
云端尽量不去想其他的,因为她怕自己会更加的控制不住,可是这样的夜总是容易让人乱想,比如司彦清君和晨露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也会这样的抱在一起睡吗?和曼陀也是如此的没错吧?
那是自然,孩子都有了,什么样亲密的事情没有做过。
“司彦清君,我在想,你和那些女人们在一起是怎么相处的,那种画面我想像不来,可是我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司彦清君手臂一僵,缓缓放开了云端。
“你嫌弃我?”
云端轻笑着往旁边挪了挪,想了想后开口:“没有,不敢!”
司彦清君没有说话,似是气得不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