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退下吧!”云端摆了摆手,司彦清君对晨露应该还有话要说的。
医师们退下,晨露和几个妃子还站在原地,晨露微垂着脑袋,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想来也是没有多好的吧。
云端轻叹一口气,坐在司彦清君的边上。
“晨贵妃,本王的孩子没了!”司彦清君似笑非笑的开口,薄凉的看着晨露。
晨露头皮一麻,说不出话来。
“你作为贵妃,理应端庄仁厚,哪怕是不及王后仁慈,但也稳重明事理,今日之事太让本王失望了!”
云端嘴角一抽,对于司彦清君的说辞突然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来面对才好,她仁慈?
杀了那么多的人仁慈,世人谁不知道三王姬手段毒辣,谁不知道三王姬上位后铁石心肠,又有谁不知道现在的王后一直都贴身带着匕首,时刻准备着杀人。
还仁慈,司彦清君真是敢说。
晨露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今日栽在曼陀妃的手里,她全当是一个教训,不过也算是让她看明白了,司彦清君对于其他女人的孩子都是不在乎的,除了她晨露的。
所以承受一点责罚也是应当的。
“禁足半年吧,好好的清清心,静静自己的性子!”司彦清君的声音不急不躁,处罚也是不轻不重的。
对于云端而,禁足是真的什么都算不上的,要嘛就弄断条腿,要嘛就直接杀了,这样的惩罚才够意思。
不过晨露对于司彦清君来说是不一样的,所以这样的惩罚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可怪的,只是苦了曼陀妃,白高兴一场,以为有了孩子会有所依仗,而且还一心想着贵妃之位。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十有八九都是不如意的,所以曼陀妃空欢喜一场了。
此后的几天里,日子一直都是平平静静的,曼陀妃那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就像是一切都突然失去了生机一样,只是听说她迅速的消瘦了下,整日里都是神情恍惚,完全没有昔日里那样的嚣张和跋扈了。
大雪依旧在下,云端晨起的时候感觉到了冷,心冷,想到司彦清君对待这后宫里女人的态度,她觉得寒的不行。
出了卧室,来到正殿,秦霓正在加炭,见到云端出来,有些惊讶:“主子,您怎么不披件衣服就出来了,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办?”
云端轻笑了笑:“哪里会这么容易着凉呢,没关系的,再说殿里这么热,凉不了的!”
话虽是如此,但是秦霓还是给云端拿了件衣服出来,披在她身上。
“今天的雪下得比往常还要大,我们在宫里倒是感觉不到什么,只是不知道外面战乱的那些人,那些黎民,都是怎么过的!”
云端坐在桌边,看一眼杯袅袅的热茶,有些想笑,她倒是享受了,可是有人还在这冰天雪地里受苦,可她又没有办法。
就算是她想跑到前线去跟将士们一起,可是司彦清君也不会同意的,所以只能就这么待着。
“主子,听说曼陀妃这几日状态很糟糕,我们需要去看一看吗?”
琼英从外面走进来,想到曼陀妃,有些唏嘘。
云端眨了眨眼:“不去,曼陀妃心高气傲,我们去了她还以为我们是看笑话的呢,倒不如给她自己留点时间,让她自己慢慢的去想清楚!”
“也是,曼陀妃这一次肯定是伤心不已的!”秦霓开口,没了孩子的女人,任谁都是无法高兴的。
伤心也是一定的。
只是陛下对于晨贵妃的惩罚也太轻了些,这让曼陀妃应该是恨得牙痒痒吧。
“我们不去管她,只要她不闹什么事情,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左右这事也不是她能管的,首先得让曼陀妃自己想清楚,不然就算是谁去了都没有用的。
静妃过了几天来了,别说云端已经有好些的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今日怎么来了?”云端看一眼静妃,想着她近来应该跟桃妃走得很近,来行云阁的时间倒是少了很多。
静妃轻笑一声:“许久不来,怕王后惦念,所以就过来了!”
“是吗?”云端笑了笑。
“曼陀妃的事情你知道的吧,近日里有去看过她吗?”
静妃想了想后点头:“去过,昨天去的,只是她的状态特别差,而我想要跟她说上几句话都是比较困难的!”
云端皱眉:“为什么?”就算是情绪低落,但也不应该不能说话吧。
静妃叹一口气,开口道:“曼陀妃现在是彻底的蔫了,以前有多么的娇纵,现在就有多么的萎靡,我说什么她也是听不进去的!”
云端敲击着桌面:“我原本也想去看看她的,但是一想到她的性子,就还是算了,免得她以为我是去嘲笑她的!”
“这件事虽然罪责是在晨贵妃身上,但是也怪曼陀妃当时没有坚持,如果她坚持不去的话,晨贵妃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font-familycalibri;mso-hansi-font-familycalibri;mso-bidi-font-family"timesnewroman";font-size10.5000pt;mso-font-kerning1.0000pt;">云端心里平平淡淡:“陛下哪里话,臣妾的手如今能变成这样,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晨露看着司彦清君和云端风清云淡的说着话,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要有云端在的地方,司彦清君永远都是看不到她的,哪怕她再怎么漂亮,再怎么如别人嘴里说的天仙一样好看,可是都不及云端的一颦一笑,在司彦清君的眼里和心里,永远都只有永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