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无力的勾了勾唇,现在是他能睡好,可是她却要睁着眼睛直到天明,这样子是不是太过的不公平了些?
“关于昨天晚上的谈话,我希望端儿能好好的想一想,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尝试比较好,毕竟输不起,不是吗?”
司彦清君很想说一些轻松的话题,但见云端没有兴趣,他便也只好打住,可是警告不能少,他不能在自己忙碌的时候而让女子离开,这样的话他会彻底慌的。
云端轻笑着抚了抚司彦清君的外袍,笑了笑:“既然陛下已经警告过我了,那么我自己会好好待在宫里的,只是希望陛下也不要太过分,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就算是不能离开,但还是可以不让司彦清君安宁的。
司彦清君又伸手碰了碰云端的脸颊,眷恋不已。
云端只是轻轻笑着,并没有什么表示。
心是荒芜的,没办法再做什么回应了。
两人一起用了早膳,云端的头很疼,所以司彦清君走了以后她又回到卧室去休息了,梦里的画面很多,各种乱七八糟的交缠在一起,就像是曾经那些最美好的时光一样,让她想要紧抓着不放,可是又知道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云端梦到了很多人,倾国倾城的朝玉贵妃,沉帝,重亲王,繁途,木衣,还有荒山里的老黄狗,还有她的阿蕊,大火一直在燃烧,然后就是疯狂大雨,再到大雪,她的梦里经过了一年四季,这些人笑着,哭着,撕心裂肺着。
而她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无法参与进去。
对于过去,她是真的特别特别的想要忘记,尤其是那些痛苦,她真的很想没有经历过。
所以她总是在想,倘若她一直都是沉帝最喜欢的王三姬,而她的母亲朝玉贵妃也是沉帝最为心爱的女人,朝玉贵妃如果也特别的深受沉帝的话,那么是不是一切都会变成别外一种样子,是不是远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痛苦。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不管是痛苦还是幸福,都已经慢慢的走过了那个时间,反观现在,她唯一能坚持的也就是安静的待着。
司彦清君已经发话了,而且再三的警告过她,让她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不要想着离开,不然他就拿她身边最亲密的人开刀。
秦霓和琼英在外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两个对看一眼。
“你觉得昨天晚上陛下和主子说了什么?”琼英问,不是她好奇,而是担心主子,她今天一早起来眼睛都是红的,而且特别的没有精神,看上去很是憔悴。
可是陛下却没有这么种感觉,他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就像是高高在上到神圣的不可侵犯。
秦霓给炉子里加了几块炭,看着火势慢慢的大起来,温暖让整个大殿的萧索似乎都退却了,可是心却还是停在寒冷里。
“主子怕是又被陛下威胁了吧!”不然主子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说,用了早膳也看上去像是累极了。
主子的心里一直都有着陛下,可是陛下却总让她伤心,这样的话以后可要怎么办才好。
云端一觉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了,大雪纷扬,这个季节总是如此,没有几天是有好天气的。
让人心生烦躁。
“秦霓!”云端唤一声。
殿外面的秦霓听到声音,赶紧走了进来:“来了!”
云端坐床边,头还是很晕,看来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对她的影响很大,只不过只是熬了一夜,怎么就感觉这么的不适呢。
“主子,您起来了了?是不是还是没有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的难看?”琼英也跟着走进来,见主子的脸很是苍白,她有些担心。
云端摆了摆手:“没事,只是昨晚没有睡好,刚刚休息了一会已经好多了,去给你泡杯茶吧,我口渴!”
琼英点头:“是!”赶紧走了出去。
云端又会了一会儿,秦霓就站在边上:“主子,陛下是不是又为难您了?”
云端眨了眨眼,然后摇头:“没有,他有什么可为难我的!”
秦霓看一眼云端,也是无力,她帮不了主子什么,所以只能这么看着。
云端从床上下来,秦霓过去扶了她了一把:“外面的雪很大,听说曼陀妃病危,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云端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秦霓给云端披了一件衣服,然后扶着她走出去:“今天早上的事情,您的气色看上去很多差,况且事情也是发生在您睡下之后,所以就没有叫醒您!”
云端来到桌边坐下,眉头紧皱:“就算是没了孩子,可是大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会病危呢?”
琼英端着茶走进来,听到云端的话后快走几步,当初曼陀妃没了孩子,她是很高兴的,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好像特别的恶劣,可是如此一来,对主子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只不过今天早上听了曼陀妃病危的消息,多少还是有些不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