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抱着小狐狸,哥帮它清理清理,上点伤药!”林景天拿着一个小罐子和一条软和的白布条,侧身让端着温水的林冬青先进来。
“爹和老三在院里鼓捣躺椅呢,”林冬青把水盆轻轻放在炕边的矮凳上,憨厚地冲林青晚笑笑,“一会儿给小狐狸包扎好,哥抱你出去晒太阳,保准舒坦!”
林青晚赶忙用没受伤的那边胳膊小心环住怀里的小毛团,给它找了个安稳的姿势,抬头对两位哥哥露出感激的笑:“谢谢哥!你们轻点哈,它胆子小,刚缓过来点儿。”
“知道了知道了,哥一定轻轻地,决不弄疼它!”林冬青搓搓大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得了什么光荣的差事。
林景天则已经挽起了袖子,露出半截精瘦的胳膊,他小心地蘸湿了布巾,动作格外轻柔细致,一边还低声念叨:“不怕不怕,清干净了上药,好得快……”
小狐狸似乎感知到这份笨拙的善意,虽然仍缩在林青晚怀里,但那身火红的绒毛不再炸得那么厉害了,只是湿漉漉的眼睛仍怯生生地跟着林景天的动作转。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气鼓鼓地飘在房梁下,(只有林青晚能看见)“哼!两个傻大个!笨手笨脚的!哪有小老夫手法精妙!晚晚你看我呀!我还会给伤口吹仙气呢!呼呼......呼呼!”
然而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憋得阿寿小脸通红,实在无力面对自己时灵时不灵的能力,只能面壁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