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鑫看出来她心情很down,放下拖把,凑近了:“怎么了这是?”
孟意怀看了她一眼。
该怎么说。
要怎么说她喜欢的人只迷恋她的美色,只看重她的皮囊,对她的内在毫无兴趣这些事实呢。
不由回想了下刚才,她直白不给姜紫做晚饭,这个女人竟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一味要求跟她接吻,她难道是什么接吻机器吗?
常鑫坐在她旁边,旁观了孟意怀从沉思到胸口重重起伏着生气的全过程,
孟意怀在后台见到了姜紫。
独立的休息室里,各别几个刚表演完的老师在聊天,姜紫坐在她的化妆台前,垂眼看着相机,眼睫浓密而长,侧脸线条瘦而流畅。
休息室里来回有学生穿来穿去,由于有互赠礼物的环节,不少学生拿着自己的小礼物送给刚才表演的老师,孟意怀仅在门口站了没几秒,便被一群学生团团围住。
因着这动静,姜紫视线看过来。
她没有上前解围的意思,孟意怀对热情的学生不擅长拒绝,再加之没有特别贵重的礼物,几乎都是手工品,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学生们终于散去,孟意怀艰难拿着一堆东西放在台面上,随口问:“你怎么不在观众席?”
“下个节目是我的。”
“?”
孟意怀懵了下,不知道姜紫竟然也有节目,饶有兴致道:“你是要唱歌吗?”
“你怎么知道。”
孟意怀之前听过她唱歌,在国外酒吧里,只是这会儿她当然不会说出口,毕竟姜紫目前只拿她当炮友,不适合讲恋爱时的话题。
“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