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杀绝境!
粗略一看,不下百个。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闻久了,连魂魄都仿佛要被抽离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你那口泉,在南城西郊,具体哪个位置?”荣娘开门见山。
“西郊乱葬岗,最深处那口‘将军坟’下面。入口被老东西用三煞聚阴阵给封了,需要特定的口诀和手印才能打开。”我没有隐瞒。
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想拿到泉,就必须保证我能活到带她去的那天。
“将军坟……”荣娘念叨了一句,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她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扔给我:“外敷,能暂时吊住你的皮肉不烂。记住,是暂时。”
接着,她又指了指旁边的两间厢房:“东边那间是你的,西边是她的。在我这里住,要守三条规矩。”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
“
三杀绝境!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你,我早就……”
“别说了。”我打断她,“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gc,想活下去,就别想那么多没用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
擦完伤口,她没有离开,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片诡异世界里唯一的浮木。
我也没赶她走。
在这种地方,有个活人陪着,总比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恐惧要好。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宁静中缓缓流逝。
我闭上眼,试图调息,恢复一点体力。可那根怨骨钉就像一颗毒瘤,死死地扎在我的魂魄上,荣娘的药粉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眉心那道索命线,也像一条冰冷的蜈蚣,时刻提醒着我,我的生命,正在以秒为单位倒数。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了眼。
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而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直觉。
我下意识地看向李萱萱,她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没有惊动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面铜镜前。
荣娘的第二条规矩,是别看镜子。
可我偏要看。
不把这里的门道摸清楚,我睡不着。
铜镜蒙着一层灰,镜面模糊,只能映出一个大概的人影。
我凑近了些,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