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可怕
他们是敖庚麾下的心腹副将,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虽然慑于我的神威暂时臣服,但骨子里的凶性未改。让他们像寻常阴差一样,遵守这种束手束脚的规矩,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其中一名独眼鬼将,更是往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大人,我等兄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打打杀杀惯了。这……这白天不能出门的规矩,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那鬼将梗着脖子道,“我等既已投诚,大人总得给些体面……”
“体面?”
我笑了。
“范无救。”
“属下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范无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光芒。
“功过碑上,再添一条。”
“罪名:新降之将,不思悔改,公然质疑主上号令,意图挑动兵变。”
那独眼鬼将脸色剧变,刚想辩解,却已经晚了。
“判罚:依规矩
安静得可怕
“老槐树精?”我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江城阴司既立,那这地面之上,便不容许有不受秩序约束的“法外狂徒”。
“它以为,躲在自己的地盘里,就能自成一国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本官亲去城北。”
“去告诉那棵老槐树,它的租期……到了。”
次日,卯时刚至。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尚未穿透江城的雾气,阴阳界碑前,已是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