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看得出来，是个重情义的。但你如今有两个媳妇，我不管你们村里是什么规矩，在我这儿，就一个要求。”

他一字一顿，沉声道：“一碗水，必须端平！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是敢厚此薄彼，让我知道你委屈了她们姐妹中任何一个，不用别人，我朱光海第一个不饶你！”

这番话，掷地有声。

王文没有半分迟疑，他站起身，目光依次从柳玉洁和李晓月那含着泪光和感动的脸上滑过，然后对着朱光海，郑重地许下承诺。

“光海叔，你放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王文今天对天发誓，玉洁和晓月，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命。谁的命，都不能比她们的更重。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她们饿着。有我一件穿的，就绝不会让她们冻着。”

“这辈子，我王文，绝不负她们！”

男人的誓，回荡在小小的西屋里。

李晓月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背后那位愿意为他撑起一片天的贵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天刚蒙蒙亮，王家屯的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王文和赵昀两人，正把一件件彩礼往吉普车后备箱里搬。

七彩山鸡用红绳捆了爪子，羽毛在晨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那只活蹦乱跳的跳猫子被装在特制的木笼里，凶悍的眼神透过缝隙往外瞪。

还有两大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鹿肉和野猪肉，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子山野的豪气。

“这些东西，放咱们那儿都是稀罕物。”

赵昀扛着一块鹿肉，啧啧称奇，“文哥，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王文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又去搬那几坛自家酿的高粱酒。

朱光海站在车旁，叼着烟，满意地看着这一车彩礼，眼里闪着光。

“够分量！”他吐出一口烟雾，拍了拍王文的肩膀，“这排场，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家。”

苏云清从西屋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都吃点垫垫肚子，路上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柳玉洁和李晓月紧跟着出来，两人都换上了新衣裳。

柳玉洁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李晓月则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棉袄，衬得她脸颊更加红润，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和紧张。

“晓月，别怕。”柳玉洁拉着李晓月的手，轻声安慰，“有当家的在，有光海叔在，谁也不敢小瞧你。”

李晓月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出嫁能有这样的排场。

吉普车，城里来的大人物，还有满满一车让人眼红的彩礼。

这哪里是嫁人，这简直是光宗耀祖。

“姐……”她哽咽着开口，却被柳玉洁轻轻拍了拍手背。

“别哭，今天是好日子。”

王文走过来，看着李晓月红红的眼眶，心里一软。

他伸手，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走吧，咱们去接你爹娘。”

李晓月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挣扎，只是紧紧抓着王文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全世界。

朱光海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都上车！”

赵昀坐在副驾驶，苏云清和柳玉洁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