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旅,我在。”纪行靠近他,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腰后,让他搂着自己,沉沉与他对视,外面的擦炮声只响了一声就没了动静,山顶很安静,只有呜呜的野风声。
“庄老板,我冷。”纪行歪头看他:“你不抱抱我吗?”
“……”庄旅呼吸急重,薄唇紧抿,一把将他拥进怀里,脖颈紧贴,能感受到彼此脖颈动脉的跳动,许久,才哑声唤他:“纪行。”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他的心声。
——什么时候能好!
——该死的!
——纪行!
——想要安慰。
——纪行说过鞭炮响之后,可以找他要安慰……
——怎么办?
——想要。
庄旅想着想着,开始分心。
——要不,趁这个机会,让纪行躺下挨操……
——他能答应?
——可我都发抖了。
——纪行心软,应该会答应……
“……”纪行听笑了,轻轻推开他,捏着他的下颚,嗓音干涩:“庄老板,想要安慰么?嗯?”
“……嗯。”庄旅目光沉沉,垂眸看他的唇,眼底满是期待。
他的状态比最初听见鞭炮声时好太多,在慢慢好转,纪行眯眼盯着他微张的唇,缓缓凑近轻吻了一口。
“纪行,不够……”庄旅扣住他后脖颈想加深这个吻,纪行偏头避开,手抵着他的腰腹,低笑:“庄老板,你太贪心了。”
“……先吃饭吧,我饿。”纪行推开他重新坐下,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烫老的牛肉:“过来,我们今晚还要守夜。”
“……小气鬼。”庄旅眉头紧皱,目光追着他,在他身旁坐下。
“……庄旅,等你什么时候听见鞭炮声不怕了,我们就上床吧。”纪行一手捏筷子烫菜,一手托着下巴笑看他:“可以吗?”
“……!”庄旅筷子没拿稳抖了一下,咬紧后槽牙:“这可是你说的,纪行!”
只要他能克服创伤后应激障碍,纪行就让他操?!这诱惑太大了,庄旅想想都觉得兴奋,
纪行想摸他额头的手一顿,转挠挠自己的脸:“你,没听见?”
“……嗯。”庄旅声音涩哑得厉害:“再,说一遍。”
“……”纪行无奈,起身盘腿坐好,给他拉起被子盖住后背:“冷,捂好被子。”
庄旅伸手拉起被角,捂着被子躺在床上,死死盯着他,等他再说一次。
“……”纪行勾唇:“我是说,庄老板,我也带了仙女棒上来,要不要一起放烟花——”
“不是这句!”庄旅嗓音笃定,伸手隔着衣服攥紧纪行的手腕:“重新说。”
“……”纪行垂眸看了眼他青筋狰狞的手背,妥协笑道:“好好好,重新说,我是问庄老板需不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