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巴雪山的温度比珠峰还低,天气变化更加迅速恐怖,纪行爬了一天,到达巳巴雪山中腰部,爬不动了,咬牙探手摘下崖边的一朵蓝纹雪中花,刚收好,脚下“唰”地一滑,咕噜噜滚下去,在一处平缓避风的地方滚了一身雪停下。
……纪行喘息几口,快嘎了,不想动弹了。
就这么躺睡了一晚,
“救……”傅氢恒求生欲极强,暴露在风雪里的嘴唇爆裂,缓慢爬向纪行,纪行已经快气疯了,喂庄旅喝了不少血,将保温毯重新给他裹好,放下地,一脚踹在傅氢恒脸上。
傅氢恒“呃!”的一声,飞到一旁,昏死过去。
“他妈的臭傻逼!”纪行面无表情戴上手套起身,一把拽起孙壹的衣领,撕保温贴往他身上贴,拉开保温毯将他裹住,检查,右手骨折,右腿肿起,初步判断骨折或骨裂,右后脑侧有个血窟窿,因为冷,没流血,糊着血痂,整体体征还算平稳,他死不了。
纪行给他做好保温,恶狠狠瞪了眼找死的傅氢恒。
傅氢恒就像个弄不死的下水道老鼠,偏执得可怕,庄旅和孙壹还没苏醒,纪行拉开衣服拉链抱紧昏迷的庄旅,拢在怀里,叼了支没点的烟靠坐在一旁休息,冷得瑟瑟发抖,傅氢恒缓缓苏醒过来,朦胧模糊见看见纪行雪境下狠戾帅气的眉眼,艰难撑着坐起身:“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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