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个邮递员风尘仆仆的邮递员,急匆匆地带着一封加急信跑到苏野芒家门外。
他着急忙慌,手微微在发抖,却对着苏野芒家的邮箱,犹豫半天了,没有放进去。
老婆今天生产,听来报信儿的嫂子说了,她媳妇这一胎孩子横着。
不好生出来。
有难产的风险。
可是偏偏他有一封加急的信件要送,给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正在萧邺家门口等着的苏月月,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有点诧异,这邮递员怎么不把信放进去。
自从上次听说萧邺常常翻墙去苏野芒家后,关于苏野芒的事情,苏月月就十分好奇。
萧邺或许,真的喜欢离婚妇女
她忍不住开口,“同志,这是苏野芒教授的信吗?”
“这是”邮递员说到一半儿就没有继续说了。
外国寄过来的加急信件,隐私性极高,他必须要当面送给苏野芒教授的。
苏月月看他这表情,猜想着这一封肯定是加急信件,而且是必须当面交给收信人的。
邮递员带着满身露水汽,一脸疲惫地开口,“这位女同志,你认识苏野芒同志?”
苏月月正襟危坐,一脸认证道,“嗯嗯,我是她的好朋友,军医院伤员卫生看护所3班的林妙妙。”
她说这句谎话时,一直揪着衣袖,害怕这位邮递员正好认识林妙妙。
到时候直接戳穿她,说她冒充林妙妙,她脸皮往哪儿搁。
邮递员想了想,突然开口,“这确实是苏野芒教授的信,你知道她人去哪儿了吗?”
他说着就去苏野芒家门前“咚咚咚”地敲门。
“家里没人,苏野芒教授的儿子,也不在家。”苏月月提醒道。
邮递员一拍膝盖腿儿,“哎,这可怎么是好,我还有急事儿啊。”
苏月月灵机一动,试探问道,“这是加急信对吧,同志。”
邮递员急疯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对就是国外寄过来的信,害呀。”
外国的信,这一下让苏月月来了好奇心。
她快速走过去,弯腰瞟了一眼邮递员手上的信,看到上面寄信人“夏观风”的名字。
苏月月身躯猛地一震。
夏观风
半晌后。
苏月月一脸诚恳地说道,“邮递员同志,我看你有急事的样子,信你给我吧,我交给苏野芒教授”
家属院外面的杨树林。
萧邺瞬间如被雷击,整个人酥麻了。
他不可置信
他居然听到苏野芒说“想他”,
萧邺猛地站了起来。
“苏野芒,你说想我?”
苏野芒红着脸颊,动了动喉咙,“是,我在想你。”
萧邺两步冲到苏野芒面前,颤抖着扶着她的肩,“你是认真的吗?什么时候?”
“当然认真的,萧邺,我此刻想你,每一天都想你”
“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你”苏野芒越说声音越哽咽。
萧邺鼻子一酸,把苏野芒揽进怀里,“苏野芒,今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