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触碰
摸完裤子,戴毡帽的男人眼珠一转,就朝着苏野芒追过去了。
旁边的兄弟摇头,“这厮又做梦了。”
男人突然回头,“哟,不信?
兄弟故意激他,“你不敢。”
“老子不敢?那你看老子怎么给她弄到手,她那双狐狸眼睛,一看就风情”
苏野芒没听见这些,揣着豆沙包赶紧往回走。
月台喇叭突然响起:“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火车还有1分钟就要开了”
通知一出,无座的人都开始往里挤,车厢连接处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使人完全动不了身。
又有两个偷偷卖水果的小贩,在争一个顾客。
有人吵架,有人在躲。
苏野芒忽然又被人群一挤。
人潮像拍岸,一浪接一浪
几次三番后。
苏野芒倒是被挤回了原来的车厢。
一抬头,发现不远处萧邺正勾着冷峭的嘴角,在看书。
沈月桃在萧邺旁边坐着,笑颜如花。
他对面的苏以新,在对沈月桃龇牙,“呀,阿姨你在厕所拉臭臭,大家都闻到了哦!”
“厕所通风口很冷吧,你肚子凉凉的,幸好萧邺叔叔给你暖水瓶,不然你又要窜稀了哦。”
苏以新一边笑一边对着沈月桃做鬼脸。
萧邺瞥脸,嘴角在抽。
苏野芒脸部肌肉一抽,叹了口气。
“唷妮,怎么了?叹气作甚。”那个戴着毡帽的男人忽然跟过来。
苏野芒没有理会,那男人又撞了下她身上的挎包。
“咚——”
苏野芒一惊,赶紧检查挎包里的骨灰罐子。
那毡帽男人又忽然坏笑,悄悄用一个铁片在苏野芒挎包上,割了一条长口子。
她挎包瞬间掉出一样东西。
“哗嚓——”
一个陶罐掉了出来,罐口摔碎了。
苏野芒赶紧弯腰去捡。
陶罐里装着她好友的骨灰,要顺便带去辽东军区的。
好在里面包了几层牛皮袋,骨灰没有撒出来。
徐丽是辽东军区大院的孩子,也是苏野芒在氢弹科研所共事5年的同事。
她刚订婚,就发现中了贯穿辐射,未婚夫得知后,直接要回了彩礼,转手给了下一个女人。
徐丽从不为男人难过,她最后只交代说,“将我火化,然后,带我回大院。”
按照徐丽的遗愿,要把她的骨灰撒到她们大院的后山上。
徐丽说,往后风往哪儿吹,她就往哪儿走。
她在氢弹基地封闭了5个冬天,5年没看到雪了。
未曾听到一次“新型氢弹”的baozha声。
那乌青的烟雾直上云霄,冲上了代表“华国强盛”的未来。
今天苏野芒去辽东军区“军科院”赴任,恰好逢上1978
再次触碰
萧邺突然闪过来,单手拽起那个毡帽男人,青筋一暴就把他摔到了地上,然后狠狠踩上他的双手。
男人哀嚎,“哎呦……”
这一闹,车厢内的乘客围了过来,议论声不断。
“手再乱伸,给你废了。”萧邺语气冰凉道。
他转身,欲扶起苏野芒,停下,又上前。
他冷着脸扫视她的伤口。
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