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过来
萧邺“呵”一声,把她扔到了床上,单膝压到床垫上,威如山峰。
床“噗通”重重地陷下去了一截。
这一震荡。
一个凹凸不平的布枕头,缓缓从叠好的厚被子上滑落。
苏野芒瞳孔一扩,慌张地看了一眼那个枕头,赶忙又移开眼神。
萧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在她脚的十个冻疮上。
他挺立在床边,一不发。
几秒后,他弯腰俯过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野芒。
苏野芒猛地缩紧身体,抱住膝盖往后退,“萧邺你你干什么?”
屋外的500米处。
抄着笤帚的沈月桃,正在追赶苏以新。
她不知从哪儿动用的关系,从c市看守所二科出来了,又回到军区卫生所当护士了。
沈月桃咬牙切齿地骂着,“苏孽种!又来在我家后门拉屎,这次必须给我把屎抓干净!”
苏野芒鞭炮边解释,“不要啊火车拉臭臭的阿姨,我已经抓了我拉的那一坨粑粑了,剩下一坨是陈旺的”
屋内。
苏野芒紧张的鼻尖发红,“萧营长,你又是给我挑水,又是给我烧炕的,你到底想干嘛?”
“自作多情。”萧邺冷笑着刮鼻。
他突然逼近过来,“嗙!”一声抵在苏野芒后面的床头。
胸膛即将贴过来,她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荷尔蒙笼罩上。
苏野芒羞得垂下脑袋,“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沉闷的呼吸声萦绕在她耳侧。
萧邺嘴角戏谑扬起,冷淡地开口道,“我干什么?你一个离婚的女人,一个滥情的女人,我能对你有什么兴趣。”
他嘴角冷厉地下撇。
然后他越贴越近,一只粗粝的手悄悄伸向他自己的内兜。
苏野芒诧异的瞳孔一扩。
“那你离我这么近干嘛,萧营长?”
萧邺宽阔的胸膛此起彼伏地呼吸着,眼神炽热却又晦暗不明。
是在看不出,是在生气还是在忍耐。
只有呼吸喷洒到苏野芒的脸上。
他大手一把握住苏野芒的双脚,把她整个人往身上一拉
两个人上半身即将贴在一起。
“啊!”苏野芒汗毛战栗。
萧邺握着她,手掌在不经意间也颤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着。
“萧邺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离我远点!”
苏野芒来不及思考,顺手抓起枕头,猛地挡在了自己和萧邺的胸口中间。
屋内的灯光昏黄,布枕头里面的男士衬衫隐隐约约露出点形状。
萧邺目光漆黑,看不清瞳眸的着落点在哪儿。
苏野芒倒吸一口凉气,悔恨她自己一时紧张,竟然拿了这个枕头。
她仓皇地看着手里的枕头,一会儿眼神移开,一会儿又看看萧邺的反应,生怕他发现枕头里的男士衬衫是他的。
不能、不能。
她枕着塞了萧邺衣服的枕头,已经枕着睡了5年。
萧邺锁骨挨到了这个枕头。
苏野芒瞬间就应激了。
她对着萧邺大喊,“离我远点!不然我告你侵害女同志!”
萧邺心脏猛地一沉,“侵害?”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