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扬剑眉往上一挑,“你小子一眼就看上了?”
萧邺斜着桃花眼,“有什么不可能的吗?”
“嘶那倒是。”付扬想起苏野芒的模样谈吐,倒觉得见怪不怪。
萧邺突然把烟扔到地上,用脚碾灭,“算了,早散5年了。”
付扬双手环胸,感慨似的点了点下巴。
片刻后,他偏头看向萧邺,一脸不解地问道。
“那你现在跟她是在作甚啊,感觉你跟她儿子还走得挺近,还给人家送粉蒸肉,又不承认是你送的。”
萧邺眸色暗了下去,“不知道,大概我疯了吧。”
风越来越大,树干树枝被吹得“嘎吱”乱响,像有妖魔作祟。
付扬摆手,“哎呀,你哪儿算疯啊。”
萧邺突然看向远处操场后面的军区院,心率猛地升高。
他压低军帽,看了眼付扬,“阿扬我先走了。”
付扬叼着香烟,疑惑地看着萧邺,“今儿狂风晚间训练都取消了,你要去哪儿啊。”
萧邺只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就往前面操场的方向去了。
看着萧邺离开的背影,付扬觉得他还是和这些年一样,有些寂寥。
像沙漠里面,唯一的一棵松树。
付扬抖了抖肩膀,也抬腿往付家去了。
他走到“付氏书信代写馆”,看了眼对面。
看到对面苏家门开了,客厅亮着煤油灯,那个叫苏以新的小娃娃在弄个沙包一样的东西。
付扬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儿,便走进了付家。
军科院。
整座大楼安静无声,实验室外的走廊漆黑一片。
只有苏野芒的实验室还亮着电灯。
楼梯间突然传来莫名的怪声。
像风在通风口呼啸,又像人在叹息。
苏野芒愣了两秒,没有在意。
她一直坚信,诡异总是来源于人的想象力。
不过这样的狂风天气,背后确实凉飕飕的,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呵”苏野芒呼了口气。
继续用检测仪把桌上被风吹乱的图纸压紧。
苏野芒继续埋头研究,把上回后山捡的那块电池用放大镜观察,看一会儿,写一会数据
突然。
她头顶的日光灯“滋——”的一声。
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响声。
旁边40瓦的小莹白灯也“突突”地跳了两下。
紧接着“啪!”一声。
实验室停电了。
外面楼道,突然传来“嚓——”的打火机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男人的鼻息。
再是“噔、噔、噔、”的脚步声。
像在上楼梯。
苏野芒“呵!”,吓得立马站了起来。
那脚步声突然急促,像皮靴“嚓嚓嚓”地走到了过道里面。
苏野芒下意识大声询问,“谁!”
她话音一落,那脚步声顿了一顿。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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