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穗岁和君素栗严阵以待,站在长明家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可是谁都没想到,来开门的,居然是去世了两年的白河。
白河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穗岁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怎么回事?
江梓格看到她们压回来白河,更是直接懵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江梓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不是说,人死不能复生吗?这个死的,为什么还穿着女子的衣服。
长明显然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他一头雾水得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是谁啊,怎么还穿着我娘的衣服。”
“嗯。”一向能善辩的李穗岁也陷进了无限的沉默里,她也想知道怎么称呼啊!
君素栗也不说话,只是让人先押着这群人回京再说。
一路上,长明都还处在迷茫的状态中。怎么有一个男子,穿着阿娘的衣服呢?
扑了个空的住持和青团听闻君素栗她们回去了,连忙又掉转方向,试图跟上去。
等大家刚落坐在衙门的时候,住持和青团也赶到了,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跳下马车:“少卿大人,您们怎么走的那么快?”
为了赶上他们的脚步,车夫的鞭子都快挥出残影了。而他们几个也很痛苦的被颠的颠三倒四,早上的素斋都快被吐出来了。
李穗岁看到她们这个样子,莫名想到上辈子有人在她耳边喊得口号:“要想富,先修路。”
看来,修缮路程这件事也应该提上日程了。交给太子殿下,还是公主殿下呢?
还来不及细想,君素栗就捅了她一下:“该你说话了。”
“哦。”李穗岁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你们来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白河有些不好意思地跪在地上,开始说这件事的原尾。
原来,白河和长宁应该是姐妹来着。只是白河因为身体残缺,只能以男人的形象示人,所以她与一道逃难的长宁母女有了深厚的感情。
长宁的母亲觉得自己活不长久了,就想要上山修行。她和长宁商量之后,就请来了白河。
因为长明年纪小,所以必须有个所谓的母亲压着,免得不愿意考学,浪费了这些年的时光。
而长宁的母亲则顶替白河的身份,进入了太平寺。
一开始检查之类的,都是白河去做的,长宁的母亲则在
怕长明接受不了,也就一直没和长明说,白河也就按照长明母亲的身份抚养长明。
只可怜那县老爷,啥事没干,风评被害。
李穗岁听着也觉得奇怪,那长宁呢?
就像是这个故事的局外人一样,长宁就一点都不存在吗?
“长宁?说来也怪,当时她母亲圆寂之后,她就不见了。”白河挠挠脑袋,自己也不清楚。
就连圆寂这件事,还是第二日长明和她出门才听说的。
长宁消失的莫名其妙,李穗岁觉得还是要带人上山去看一下才是。
只是,她人还没走出衙门,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就跑了过来。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嘻嘻哈哈得给所有人看:“哎嘿,嘿嘿,这是我的孩子。”
李穗岁觉得奇怪,连忙找人拉住她。那人忽然警惕了起来:“这是我的孩子!”
李穗岁立马上前:“夫人,您的孩子真可爱,能给我看一眼吗?”
只是一眼,她就觉得不对劲,这分明是一只狸奴。再看那人,不正是前些日子上报失踪的林家二小姐嘛?
就在白鸽偷完林员外的财宝的那个晚上,林家二小姐消失了。按照白鸽的说法,自己去二小姐的院子里的时候,二小姐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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